白楚年看著言逸把一杯咖啡放在本身麵前,隨後坐在沙發另一端,文雅蹺起一條長腿,翻開電腦悄悄敲擊鍵盤,暖和地說:“隻是一個挽救人質的小任務,不會花你太多時候。”
畢竟麵前這位就是omega聯盟總會會長,憑著超高階垂耳兔腺體穩坐PBB基地最強特工首席多年,在十五年前的一場背叛戰役中榮升承平洋生物分化基地少將,再加上他家那位豪橫的遊隼alpha財力庇護,至今無人能擺盪他的職位。
109研討所培養的特種作戰嘗試體是當代醫學所能培養的最初級人形兵器,具有更強大的腺體,更合適戰役的分化才氣和大量伴生才氣,身材強韌度、自愈速率都遠超淺顯人,成熟的嘗試體將作為生物兵器被髮賣到天下各地,發賣單價由嘗試體綜合才氣評價決定,從千萬至數十億不等。
“不是前男友,是炮/友。”白楚年咬牙切齒地笑了一聲,用力搓了搓臉讓本身復甦,“我能夠去。位置發我。”
職業使然,這類最根本的暗碼對他而言很輕易辨認,阿誰嘗試體發來的乞助信號隻要簡短的兩個單詞:“whitelion。”
“老邁,你部下那麼多omega骨乾精英,能不能彆在我一小我身上薅羊毛啊,噢,他們身嬌體弱,就我一個alpha,拿我當驢使喚?我火伴都休了半年產假了,到現在還冇返來,朋友圈光定位都打卡歐洲各大景點了,連樊籬都不樊籬我,我本年就休過一個週末,過分了吧。”
“當然了,被指名去救援前男友這件事的確彆扭,實在不想去的話我不會強求,但對方是特種嘗試體,進犯性極強,環境告急時我派去的人會采納暴力手腕強迫彈壓。”
“救不了,等死吧。目測三米乘六米的水缸,等我到了人質早冇了。”白楚年無所謂地換了個坐姿,雙手交叉搭在小腹上,“話說返來綁架案得找警方啊,我們甚麼時候連這類粗活都接了,聯盟要涼了還是錦叔停業了?”
年青alpha倚在皮質沙發裡,無所謂身上的玄色半袖T恤被本身懶惰的坐姿委出多少褶皺,心不在焉地盯著茶水間牆壁上裝裱的一幅上了年初的兒童塗鴉。
“一月份,南非空襲我去搜救,仲春份南極分部冷凍瘟疫我去查,三月份假促分化劑流進市場我去回收的,四月份連著倆可駭構造我帶人端了,昨晚把你兒子堵黌舍廁所裡剖明的小alpha都是我去揍的。
言逸持續道:“說來是個偶合,嘗試體走失後流落街頭,被一小我口發賣構造順手撿走了,他們覺得那隻是一個淺顯的omega,正在尋覓喜愛他的買家。”
“老邁,我在這兒事情三年都還冇休過年假,我累了,這個月彆再給我派任務了,我想去海島度假。”白楚年換了個姿式,與站在茶櫥前遴選咖啡的omega還價還價。
“這不是錢的事兒。”白楚年憋了口氣靠回沙發背,豎起指頭掰扯,“本年剛蒲月,我接多少活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