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當空照中華_第四十四章 亂麻快刀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本來想著第二天再去看看,跟鹽場的鹽戶們說說話,但是第二天再去就不可了,外人一概不準再進。

但人家是進士,背後的背景又硬,以是隻能在運同的位置上熬著,但卻無時無刻不在彙集著下屬的黑質料。

鹿善繼在密摺中叨教對汪文政這個魏黨核心職員及其所屬的一乾贓官貪吏如何措置,同時也上報了馮學易在此中的功績,並叨教如何嘉獎等題目。

新天子貪財愛抄家的惡名,天然是傳的更遠了。但朱大較著然更加正視實惠,更在乎銀子,在抄到的三百多萬兩銀子麵前,那點惡名背了也就背了,底子算不了甚麼。

當夜二更擺佈,馮學易求見鹿善繼,而鹿善繼帶著王則古和孫鈐一起訪問了他。

朱大明對鹿善繼提過曬鹽法的事情,以是鹿善繼也想趁著清算鹽務的機會,找幾個鹽場實驗一下,如果可行就搞曬鹽法,如許固然需求斥地大量的鹽田,但是完整省去了燃料的本錢,產量也隨之增大。

這類不顛末通政司、軍機處和內閣的密摺,對這些閣臣來講是最大的威脅,內閣的權力再一次遭到了減弱。

天子把鹿善繼的密摺以及本身的旨意轉給內閣和軍機處,孫承宗是一看了之,而施鳯來則找內閣中書舍人照著天子的意義擬旨,然後經司禮監送天子閱覽,然再然後就是司禮監用印,最後回到內閣副署,然後明發天下。

這個事情,當年的京師大小官員都曉得,以是汪文政對鹿善繼的“膽小妄為”是很驚駭的,特彆是現在鹿善繼有著欽差的名義,並且另有能夠先斬後奏的尚方劍。

北方各地運營鹽業的大鹽商,在滄州都有常駐的代表,這個時候也是紛繁前來拜見,一看朝廷重啟開中法的鹽政大計已定,除了紛繁回報,也都是無可何如。

連著幾天疇昔了,汪文政除了命令轄內各地分司和駐在各地鹽場的鹽課大使看好門、管好人,冇有本身號令,不準外人窺測,更不準那些命賤如狗的煮鹽灶戶們隨便胡說以外,隻能是坐在滄州的鹽運司衙門裡乾焦急。

當時遼東缺餉,士卒叛變,兵部持續一筆銀子補發軍餉,但戶部卻冇有銀子,恰好趕上江南運來一筆進獻給天子的金花銀。

鹿善繼建議馮學易接任長蘆鹽運使,朱大明當然同意,同時也令鹿善繼就在滄州對汪文政等一乾有罪之人,明正典刑,一概抄家斬首。

但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這小我不按套路出牌,不但分開北京的時候冇人送,並且也不打非常威風的欽差儀仗,也不住驛站,以是人一分開京師,就冇了蹤跡。

看到京師來的欽差是這麼一副做派,汪文政更加提心吊膽,而馮學易則終究下定了決計。

此次對長蘆鹽運使司的措置一樣是如此。

人說事不過三,他很擔憂等他第三次上疏求去的時候,天子還會不會挽留他,以是固然不竭遭到彈劾,但他的第三次求去的摺子就是不上,而天子也很共同,對彈劾他的奏章也一概留中不發。

正因為擔憂,以是汪文政傳聞欽差出來都城,就從速派親信部下前去驅逐,但願提早聯絡下,相同相同豪情,看看能不能做點甚麼事情。

接下來,當然就是汪文政倒大黴了。就在當夜,孫鈐帶領錦衣衛抓了汪文政等鹽運司衙門在滄州城內的統統官員,彆離關押在鹽運司衙門本身的牢房內。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