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北早已在內心策畫過了,現在左胳膊揚起替皇上擋起,反手奪過刀,那刀就刺入那人的心口。
要曉得普通人這個時候倒是進不來皇宮的,可老興國公倒是個例外,當年先皇活著的時候,老遼王也是使詐想要逼宮,可老興國公接到動靜急倉促趕進宮,當時先皇就曾說,今後老興國公隻要想進宮隨時隨地都能夠出去,並且給了老興國公一塊令牌。
不過老興國公是武將,九王爺也不敢輕舉妄動,還是調了數百人跟著他一起疇昔了。
季皇後氣的渾身顫栗,可到底是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沈易北瞅了瞅四周,見著冇甚麼人了,才道:“皇上您放心,微臣一向都是儘忠皇上的,之前之以是跟在九王爺身邊也是有苦處的……您先找個安然的處所躲起來,或許過不了多久顧玉和週六就會帶著人趕來了,隻要他們來了,您就安然了。”
第二句話纔是,“北哥,皇上冇事兒吧?”
沈易北拍拍皇上的手,低聲道:“皇上……現在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如果我們倆兒一起不見了,九王爺定會心生狐疑的!他那樣多疑的一小我,保不齊會找來我們的,如許一來,隻怕我們就透露了。”
說完這話,他就急倉促出門了,事到現在他也不能硬攔著老興國公,遵循著老興國公的脾氣,你越攔著他,他就越要出去,乾脆不如開誠佈公同老興國公講講前提,等著他繼位以後,再給興國公那續絃生的兒子一個國公爺的位置,他信賴但凡是個聰明人是不會回絕的。
沈易北說了聲冇事兒,才道:“你是如何混出去的?對了,我得要你安排小我去長寧侯府門口守著,九王爺方纔承諾過我將安安還歸去的,也不曉得現在安安到了冇有,我怕九王爺見著我不見了,以是懺悔了!”
沈易北都忍不住替週六喝采起來了,彆看著週六常日裡蠢笨笨拙的,冇想到關頭時候還是挺聰明的!
皇上又傻了。
他這邊正想的入迷,外頭卻來了一小我,“九王爺……九王爺,不好了,外頭有人來了!”
隻是到了現在這個境地,沈易北曉得本身是一點挑選都冇了,隻能挑選保下皇上,要不然這篡位的名頭他就坐實了。
九王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現在皇後孃娘您還能拿甚麼和本王冒死?之前您就冇這個本領,更彆說現在了……好了,待會兒本王的人會教你明日在群臣麵前如何說,到時候本王擔當了這皇位,定會封您做個太後孃孃的,您啊,就等著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吧!”
正因為有了這塊令牌,老興國公能夠在宮內宮外通暢無阻,不過,老興國公這個藉口找的還真挺好的。
皇上是一臉懵逼,隻道:“這……這是如何一回事兒?你到底是不是他的人……”
此人啊一忙一慌就輕易分神,九王爺趕到宮門口的時候扭頭一看,這沈易北已經不見了。
殊不知這個時候的沈易北已經找到了顧玉,顧玉一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北哥,你冇事兒吧?”
冒死?
“皇上,您這邊先自行抵擋一陣,去禦花圃也好,還是隨隨便便找一個宮殿躲著也罷,越偏僻的處所躲著越好,我這邊先去九王爺那邊對付一陣,我能多抵擋一會兒,您便多安然一分!”
這兄弟真是冇白交!
便是君王也會怕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