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剛纔沉重,想來表情也轉好了很多,便放下了那一份擔憂,窩在他懷裡道:“隻是把椅子?那為甚麼你們這些鳳子龍孫要為了它爭得頭破血流?”
謝懷章將她的手重壓在臉上,歪了歪頭道:“像小貓爪墊子碰了一下似的。”
“今時分歧昔日,何況……旁人如何能跟你比?”他悄悄說道:“你即將是我的老婆,我們理應密切無間,坦誠相對。”
“你如何會如許想?”容辭一頓,驚奇於謝懷章的不自傲,她擺脫他的雙臂挑眉道:“我是圓圓的娘,天然把他放在第一名,但你、孩子都是我最首要的人,那裡能分出伯仲呢?”
等把一小碗飯喂完,容辭把炕桌推到一邊,摟著圓圓問謝懷章道:“這幾天是有甚麼事嗎?我聽到外頭像是有動靜。”
容辭笑道:“你快彆鬨他了,這飯還冇吃完呢。”
“甚麼?”
容辭聽了想昂首,卻被他的手掌壓住後腦:“宮廷中自來就有如許的多的狠毒手腕,先帝在時,後宮中群芳鬥麗,鬥爭尤其殘暴,皇子皇女加起來短命了不下二十人之數。”
謝懷章也就是看著圓圓的報酬眼熱罷了,並冇有真的活力,聞言隻是揮揮手讓她們下去,悄悄擰了擰兒子的麵龐:“不鬨旁人,專挑你母親鬨。”
又過了幾天,圓圓終究被答應吃白粥以外的東西,禦膳房便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桌子每盤都分量未幾,但花腔繁多,令人目炫狼籍的美食,擺到了他麵前。
容辭則是冷不丁被他俄然一拉,坐下以後才反應過來現在她身子底下是代表至高權力的龍椅,當即便想站起來,但謝懷章緊緊按著她使她轉動不得。
……
“我說的也是真的啊,”謝懷章也忍不住笑起來:“我實在已經做好捱打的籌辦了,成果冇想到連一點疼都冇感遭到,”說著笑容便褪了下去:“當時我就在想,我的阿顏竟然如許衰弱,連打人都像是撫摩似的……”
“等我再大一點,有了自保之力,反擊起來也比旁人更順手些,當時我便想,若我有了孩兒,必然要做個好父親,將本身的孩子看的緊緊的,不準任何人碰他一根手指頭,但是現在想來,倒是我過分天真了。”
這一點上謝懷章與她是如出一轍的運氣差,他們的頭一次婚姻都是令人一言難儘,可現在兩人密切的靠在一處,便是世上最美滿的一對,之前的波折彷彿都是真正幸運到臨前的磨練,再想起來隻會感慨真愛可貴,更想珍惜麵前人。
容辭忙著照顧孩子,兩耳不聞窗外事,早就不曉得今夕是何夕了,現在還得掐著指頭算一算才恍然大悟:“呀,這麼快就要到正月十五了。”
謝懷章低頭吻了吻容辭的發頂:“我本光榮是我終究搶得了這椅子,能夠護的你們母子全麵,誰知……”
“這倒不消擔憂,固然他二人在小郭氏進宮時便已經離心,不複之前恩愛,但先帝對母親還是非常謙讓,偶爾得她一個好臉也能歡暢好多天。”
容辭枕著他肩膀悶悶道:“剛熟諳的時候,你惜字如金,可冇跟誰說過苦衷,我瞧趙公公和宏小爺為了猜你的心機,嘴上急的都要長泡了。”
容辭便笑著接著餵它,不一會兒便聽到宮人們口呼陛下施禮的聲音,她也冇轉頭,持續把一勺子飯塞到兒子嘴裡,嘴裡道:“這便下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