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顧宗霖與容辭回府後,兩人便分道揚鑣,一人去了前院書房,一人回了後院。
此次她本身自作主張差鎖朱去迷暈李嬤嬤,也是躊躇了好久才決定的,更彆說鎖朱了,她領命的時候腿都在顫抖抖,由此便可見李嬤嬤常日裡積威之重了。
容辭一進屋,剛把其彆人遣走,便被李嬤嬤拉進寢室裡,按坐在羅漢床上。
麵前朝英也是一臉難堪:“您還是回後院嗎?”
朝英不愧是十五年後能跟著顧宗霖飛黃騰達的人,他揣摩的容辭的設法非常到位,留畫去告訴後院顧宗霖不來了的時候,容辭實在早就吃完飯了,顧宗霖忘了的事她可冇忘,畢竟她現在特彆輕易餓,早就盼著能提早用飯,想吃甚麼就吃甚麼的日子了。
她低頭一看,容辭抓著她的衣裳閉著眼睛,臉上還掛著淚,呼吸卻已經非常陡峭了。
實在容辭對李嬤嬤是有點又愛又怕的感受,她雖疼她,卻也非常峻厲,碰到她做錯了事的時候也會毫不躊躇地指出來,容辭小時候奸刁拆台,許謙恭溫氏性子都軟,管不了她,當時都是李嬤嬤脫手教誨她。對她來講,李嬤嬤既像慈母又像嚴父,自是對她非常畏敬。
不管是甚麼啟事,這類竄改都讓他驚駭。
容辭苦笑道:“我也冇有那麼高傲,感覺能瞞得過您,我正籌算跟您說,讓您幫著拿主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