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_第 17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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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她想起了甚麼似的,眼睛一亮,那股清愁之氣都消了很多:“容辭,勞煩你把我剛纔的話奉告顧大人……如許也能、也能讓他多體味陛下的苦衷……”

恐怕是此次顧宗霖的態度比前次較著靠近了一些,讓王韻蘭冇法容忍了,就想提早挑破那層窗戶紙,以此誹謗兩人。說不定還能有不測欣喜,引得容辭和宮裡那位來個明爭暗鬥那就最好了,歸正誰虧損她都歡暢。

宮裡的菜式都煩瑣,缺點就是端上來就已經不熱了,但容辭邇來火氣大,吃著倒還好。

天垂垂暗下來,兩處水台都掌了無數盞燈,映的亮如白天,一點兒不遲誤人們吃苦,但容辭的位置太偏了,唱的甚麼戲也看不清,隻能和坐在一起的其彆人一樣吃著菜等結束。

本來她是感覺出了甚麼事大聲呼喊也必定有人過來,卻冇想到鄭嬪選的處所如許偏僻,雖說她感覺鄭嬪不成能如許蠢,但萬一人家一時打動真的脫手瞭如何辦?到時候非論鄭嬪會如何樣,本身都必定已經涼透了。

她用手緊緊地貼著肚子,一刻也不敢放鬆。

可容辭千萬冇想到,顧宗霖的膽量比嫁不了弟弟就非要嫁哥哥的王韻蘭還要大十倍。

王韻蘭在惶恐之下被推了一個趔趄,今後退了好幾步才止住,她抬開端:“你……”

“許蜜斯、不,是顧二奶奶。”鄭嬪悄悄低了低頭:“我是延春殿的鄭嬪。”

她細心的打量著麵前哭得委宛幽怨的女子,最後不得不肯定她竟然真的不是用心說這番話來膈應情敵的,她竟然是在至心實意的悲傷。

王韻蘭緊緊攥著拳,氣得抿著嘴顫抖了好半晌,才終究垂下頭,一言不發的扭頭走了。

宮裡的端方多,她們到宮門口的時候還是下午,但等他們下轎,排著隊進了宮,又走了好長一段時候的路,最後在宮人的安排下遵循位次坐好,都已經是傍晚了。

容辭不曉得她要說甚麼,但看這景象就曉得她應當不是想害人,因而稍稍放鬆了些。

鄭映梅實在也不曉得本身想說甚麼,她自是曉得顧宗霖已經結婚了,乃至許容辭從小到大的經曆她都派人細細的查了一遍,曉得她父親是庶出,本人也冇甚麼過人之處,便感覺她有些配不上顧宗霖,但轉念一想,本身現在這身份,纔是真的配不上了。

也趁便把她還未承寵的好動靜傳疇昔,趁便提示他守住他的誓詞是不是?

過了一段時候,正逢一齣戲結束,好多女眷都藉口換衣去如廁,容辭便也一道去了。

鄭嬪拉著容辭一起往偏僻的處所走,一邊走一邊察看四周有冇有人,直走了好久才走到一處花圃假山處,四周沉寂無聲,水台那邊那樣熱烈,卻隻要很小的聲音傳到這裡,可見其偏僻了。

“這大奶奶行事奇特,大家皆知,但無緣無端針對彆人也非常少見。她難堪你,不過是為情為利,為利的話應當去找顧二爺,那既非好處相悖,就隻要……”

鄭映梅持續說道:“我和你家實在是世交,從小就跟宗……就跟顧大人瞭解,他比我略小一歲,我們……情同姐弟。”說著昂首望著容辭,一雙美眸中水光搖擺:“你明白嗎?”

――他竟然敢覬覦宮妃。

“許蜜斯,我姓鄭,名映梅,你聽過我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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