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挑了挑眉毛,昨晚路上遇見的事從腦筋裡一閃而過,緩慢的被她捕獲到了。
夫君顧顯已經病了好些時候,眼看就要不好了,本身也已經因為這個有些光陰冇出門寒暄了,連昨晚元宵節大宴都告了假,若現在著倉猝慌的去了,不說有鄙視皇家的懷疑,旁人還當是心虛呢。
容辭站的處所恰好是與內間相連的,她從微敞開的的槅扇中間看到了幾個內監奉侍的人圍在床邊,像是在扣問甚麼,剛纔的婆子出來向馮夫人稟報了一番,那領頭的內監便昂首向外看了一眼,正都雅到了站在槅扇外的容辭,隨即低下頭也向那婆子說了甚麼。
事情很順利,很快便有人來帶她出來,並不像是對待傷害本身自家蜜斯的仇家的態度。
她本就看不上容辭,此時更是莫名添了一絲討厭之情,便想著到時候仍舊讓她在外邊住,本身也好給兒子多運營兩個側室,少了她這不頂用的在裡邊礙眼,說不準就能成了事呢?
王氏閉了閉眼,她天然曉得本身的女兒是個甚麼性子:“你還嘴硬,現在在這裡的都是自家的人,你再不說出實話讓我們去替你描補,非要比及刑部來拿人了才肯說嗎?”
見容辭留步,引她過來的下人便解釋:“這是刑部來的幾位大人,因為我家蜜斯還在臥床,不便見外男,便在都此等待,司禮監的各位中官在房中扣問。”
顧悅又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哭了出來,邊哭邊說:“……真的不是我,那晚我們吵過兩句嘴,但頓時就分開了,以後我越想越氣,就想再找她辯白一二,卻不成想見到她已經倒在那邊了,我、我一時錯了主張,就冇叫人……”
容辭曉得顧宗霖的意義,漸漸解釋道:“母親,昨晚宴會上mm離席了一趟,返來後就略有些不對勁,我們坐的位置……非常惹人諦視,她的變態怕是被故意人看在眼中,這才招來了查案的人。”
此人天然是王氏派出去探信的,她此時聽了這動靜有喜有憂,喜的是馮氏醒了以後顧悅的罪名就有望洗刷了,擔憂的則是驚駭馮芷菡為了打掃進宮的敵手,胡亂攀咬,萬一再歪曲起顧悅來,可就百口莫辯了。
……
王氏頭痛的想了一圈,發明大兒媳婦守寡在家,小兒子又不是本身生的,終究還是要讓許氏出麵……
馮府和顧府之間離得不算遠,容辭差人套了馬車坐上很快就到了。隨即奉上拜帖,就說是龔毅侯夫人傳聞他們家蜜斯醒了,特地派世子夫人前來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