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料想,郭氏讓容辭坐在本身身邊,先問的卻不是和離的事,“這幾天都城裡傳的滿城風雨,說是太子遇刺,有這麼回事麼?”
吳氏是專門報喪不報喜,容辭的壞動靜她添油加醋的往彆傳,但她救了太子立下大功的事卻一個字也冇說,還是郭氏聽旁人說的。
本來此次溫氏也在,這一輩的媳婦裡吳氏和二太太陳氏都是缺席的。
“哎呀,這可真是……”溫氏算是哭不出來了,她現在表情很龐大,明顯該經驗女兒行事不端的,可不知如何的,聽到容辭在和離前就熟諳了這男人,乃至還因為他將那不成一世自稱另有所愛的恭毅侯甩在腦後,執意和離後,她在內心除了擔憂這男人值不值得拜托以外……
她的皺紋比之前深切了很多,頭髮本就已經斑白,現在更是帶了式微的灰色,整小我的精力也大不如前,脊背不象兩年前那樣挺得筆挺,而是有了曲折的弧度。
容辭拍著她的背替她順氣:“我都跟他們家冇乾係了,您就彆活力了……”
容辭見她越想越遠,也越想越離譜,顧不得躊躇了,直接道:“和離是我主動提出的,娘,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個男人――不是龔毅侯,他、他跟我相處的很不錯……”
郭氏抬手錶示她起家,“跟你母親問安吧。”
溫氏被容辭按回坐位上,還想問甚麼,但看到老太太微微皺起的眉頭便隻能開口,隻要一雙眼睛還黏在容辭身上。
“伯母雖是長輩,但遵循端方來講,我們見麵您還要向我這小輩施禮,這可如何好?”
“胡說!”郭氏斥道:“這天下的伉儷有幾對是能相親相愛的,不都是拚集著過的麼,如何到你這裡就不可了?”
容辭有些吞吞吐吐:“嗯……就是阿誰意義……”
她站起來拉著容辭上高低下的看了一番:“是那裡傷了?”
第 84 章
容辭實在就怕她這模樣,溫氏本就不是甚麼固執的人,上一世就是表情煩悶才早早歸天的,現在容辭又見她如許低沉,心中便很不好受,踟躇了一會兒忍不住流露了一點:“娘,實在和離這事……”
人一旦老起來竟然有這麼快,這才幾年不見,郭氏就已經是一副風燭殘年的模樣了。
郭氏淺笑著讚成道:“你做的很好,立下這麼大的功績受點小傷也是值得的。”
郭氏見容辭眼神淡淡的,低著頭也不說話,不由暗歎這個孫女跟個悶葫蘆似的,有了好機遇也不曉得掌控,想到這裡又道:“另有,你和離的事是如何回事?”
溫氏當時幾乎暈疇昔,好半天賦緩過神來,以後就一向茶飯不思擔憂女兒,恰好容辭遲遲未曾回京,她又是個孀婦等閒不得出門,想找人問都找不著,急都要急死了,直到厥後郭氏親身去探聽,才說不是休妻而是和離,溫氏這纔有了些許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