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而知,比及劉大人致仕以後,劉家隻怕再難有現在的風景。
陸瀅和劉安的婚事已經定了下來,傳聞劉家那邊都已經選了幾個日子送到周氏那邊,這婚期離著現在頂多也就是大半年,比及陸瀅出嫁以後,將來她們再想找陸瀅討茶吃,可不就是不輕易了麼?
劉拙劉大人如本年齡已高,還能在內閣呆幾年也是難說,而劉家的下一代才氣都極其平淡,也就是第三代裡陸瀅要嫁的這個劉安要出挑一些。
陸瀅伸脫手指悄悄在陸尋的額頭上戳了戳,“你這丫頭!”
如許算下來,還真的用不了多久。
劉家大少爺是四月的生辰。
衛氏聞言一時之間倒是不曉得該如何安撫周氏了。
這番話,倒是惹來了陸瀅和陸音一人瞪了陸尋一眼。
女子出嫁以後,便是婆家再如何寬和,想要回孃家一趟也是不輕易的,哪怕陸尋姐妹三人將來的婆家都在都城,但再想像明天如許聚在一起好好說話,想來也是可遇而不成求的。
衛氏想了想,輕聲安撫道:“大嫂,我看你也不必如此憂心,我們陸家可不是任人都能欺負的人家,陸家的女兒就算是出嫁了,也斷冇有無端受人刁難的,那劉家大夫人若真要在理取鬨,我們府裡多的是人替瀅姐兒出頭!”
陸瀅聞言忍不住笑了笑。
周氏的擔憂並非多想。
這般說著話,姐妹三民氣裡一時之間倒也都有些感慨。
那喬氏若不是個傻的,總也不至於過分抉剔陸瀅。
周氏如許一想,因而又笑了笑,有些感激地對衛氏道:“三弟妹就是會安撫人,跟你說了這會兒的話,我這內心都敞亮了很多。”
陸瀅先前正想起前次見過一麵的劉安呢,這時候又被陸尋說中了心機,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被衛氏如許一安撫,周氏內心倒也確切輕鬆了些。
如許一對比起來,劉家在陸家跟前還真冇有甚麼特彆值得稱道的。
因此,被陸瀅如許一說,陸音倒也真的紅著臉不說話了。
陸瀅見狀內心也有些對勁。
好半晌,她才稍稍壓下心中的羞意,瞪了陸音和陸尋一眼,“你們就會打趣我,等著吧,將來你們訂婚了看我不好好的清算你們!”
提到訂婚,陸音也不由有些害臊。
現在已經是十月了,如許算下來離陸瀅出嫁攏共也就隻要半年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