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福壽居,陸尋原是籌算去朝雲院的,但才走出冇多遠,就被晏池給叫住了。
“三姐姐……”
屋裡頓時笑聲連連。
也不怪他們會嘲笑了,昨兒的席間,就連他們也都是飲了一杯酒的,並且還不是果酒,他們都冇有彆的甚麼反應,倒是陸尋這個隻喝了三小杯果酒的人竟然醉了,想叫他們不嘲笑都不可了。
聽她如許一說,陸栩和衛氏都忍不住笑著搖了點頭。
到底是冇捨得用力,最後也就是悄悄掐了一下就鬆開了。
冇錯,她現在就是個十二歲的小女人嘛!
那果酒極其苦澀,說是酒,但實在幾近就冇有甚麼酒味,就如許,陸尋喝了三杯都能醉,他們都思疑,如果稍烈些的酒,隻叫陸尋悄悄聞上幾下,她是不是就會醉了?
陸栩和衛氏喜得滿臉笑容,拿出三個厚厚的紅封遞給陸尋姐弟三人,“來,這是父親和母親給你們的壓歲銀子。”
那裡能想到,隻要與“酒”這個字沾上邊,她碰了都會醉。
一家人又說了幾句話,陸栩和衛氏才搶先站了起來,“好了,我們先去福壽居吧。”
她宿世也是沾過酒的,也正因為如此,對於本身的酒量,她實在是再清楚不過的,說她是沾酒即醉都找不出任何的錯處來。
陸尋“哼哼”了兩聲,來到兩人跟前,伸手在兩人的臉頰上掐了一把,“叫你們笑話我!”
陸尋非常不解地伸出本身的手,白嫩的掌心朝上,看著倒像是她在向晏池討著甚麼一樣。
說到這裡,陸栩又看了陸尋一眼,“尋姐兒,到了你祖母那邊,你可得好好和你祖母磕兩個頭,說不定你祖母看你心誠,多給些壓歲銀子呢?”
那麼,晏池叫住她是做甚麼?
說著話,兩人對視一眼,又忍不住偷笑了兩聲。
“都拿著吧,這裡都是自家人,又那裡有人會笑話你們,我這個做祖母的給長輩包個紅包,難不成還能惹人笑話不成?”老太太道。
晏池見狀笑了笑,“手伸出來。”
他和瑋哥兒同時道。
世人又在福壽居裡熱熱烈鬨的呆了半天,一向到用了午膳,這才分開。
她衝著陸栩和衛氏眨了眨眼睛,“母親,女兒向您討要壓歲銀子那不是再普通不過的事嗎?”
似是看出陸尋在想甚麼,晏池道:“我等會兒就去母親那邊。”
想到昨晚陸尋像是小奶貓一樣拉著本身衣袖討要壓歲銀子的模樣,衛氏心頭便又是一軟。
手?
陸尋進屋的時候,恰好就將恒哥兒的話聽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