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陸尋又忍不住搖了點頭。
看著鏡中本身的麵貌,衛氏俄然悄悄歎了一聲:“……那劉家倒確切是個好人家,你大姐姐的夫婿也是個值得拜托的,就是那劉家的大夫人……你大姐姐也就是有了文哥兒以後才總算是過得舒坦些了!”
三房,陸尋也由當初十二歲的小女人長成了頓時就要滿十六歲的大女人,瑋哥兒和恒哥兒也都成了小小少年郎。
喬氏其人,說奪目倒也確切奪目,因為劉老夫人身材不好,喬氏進門便掌了內宅,倒也將劉家的內宅打理得井井有條的。
這女子出嫁,又那裡有能完整不受婆婆的氣的?
陸瀅出身陸家,並不是甚麼小門小戶的女兒,身後另有陸家作為依托,嫁去了婆家以後尚且如此,可見出嫁的女子有多艱钜。
她也曉得,這隻不過是陸尋的打趣話罷了,早在前幾日,陸尋就已經讓人去打了些合適孩子戴的手鐲安然鎖甚麼的,可不就是給文哥兒籌辦的嗎?
幸虧,陸瀅的夫婿劉安固然是個孝敬的,卻並不全然愚孝,對陸瀅也是極儘體貼,再加上劉拙對陸瀅這個孫媳婦極其看重,平時多少也會敲打著喬氏一些,這才叫陸瀅的日子不至於那麼難過。
陸瀅初進門時,之以是會被喬氏變著體例的折騰,也是因為喬氏自知她這兒媳婦的出身比起她要好了很多,為了不讓陸瀅壓她一頭,這才仗著婆婆的身份給陸瀅苦頭吃。
光陰荏苒。
劉家同陸家一樣,也是從劉拙這一代纔開端昌隆的,當初劉拙的宗子劉業娶妻時,劉拙可冇有現在這內閣首輔的風景,因此長媳喬氏的出身並不如何高。
喬氏到底是婆婆,陸瀅這個做兒媳的總不能悖了孝道人倫吧,因此很多時候都隻能有磨難言。
二房的陸音也已經出嫁,晏池則學業有成,於客歲的秋闈中了舉人,並且還是頭名的解元,讓章氏這半年來麵上的笑容就冇有斷過,特彆是在旁人誇晏池有出息的時候,眼中更是壓不下的滿足。
衛氏聞言卻有些不附和地擰了擰眉頭,不過到底冇有再說甚麼,而是站起家,號召了陸尋籌辦往福壽居去。
卻不想,那喬氏比起陸家世人所知的還要難纏一些,陸瀅嫁到劉家的頭兩年,就冇少明裡暗裡的在喬氏手裡虧損。
這四年間,陸府也有了很多的竄改。
“幸虧,大姐姐這也算是否極泰來了。”陸尋道。
她到得早,衛氏這時也正由丫環們奉侍著梳洗,見了陸尋,衛氏微微揚眉,“尋姐兒,你明天如何來這麼早?”
這日一早,陸尋洗漱安妥就先去了朝雲院。
除了陸尋這些小輩,陸府的長輩們這幾年也都過得極其順利,陸政平時就冇少得隆佑帝的嘉獎,陸績在翰林院亦是天子近臣,邇來愈發為隆佑帝所倚重,陸栩則在上一任的國子監祭酒告老以後,成為了新一任的祭酒,每天忙著教書育人。
陸尋笑嘻嘻地坐到一邊看著衛氏梳洗,“母親,今兒文哥兒滿週歲,我這個做姨母也不曉得該送點甚麼好,可不就到母親這裡來打秋風了嗎?”
陸尋身為姨母,給文哥兒籌辦一些小玩意兒,倒也確該如此。
厥後陸瀅有了身孕,喬氏念在她腹中的孩子,這才總算冇有再折騰了。
文哥兒是陸瀅的兒子,明天恰好滿週歲。
母女倆又笑談了幾句,衛氏便也打扮打扮安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