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許的一個嗣子,領回家後好好教誨一番,說不定將來不但能給她和陸績養老送終,還能真的將二房的門庭給支應起來。
老太太沉吟了一會兒,最後在內心悄悄歎了口氣,“既然你們都感覺好,那就選個好日子把人領過來吧。”
這時其彆人也都前後與老太太施禮。
唉,這大抵就是命吧。
固然老太太是說了,這件事隻讓章氏和陸績本身決定就好,但在這陸家,這麼首要的事,如果冇有老太太的點頭,到底還是內心虛不是?
老太太看著陸績和章氏那鬆了口氣的模樣,也隻能如許在內心安撫本身了。
本來她看中的是晏家那才六歲的小兒子,孩子小,記性大,隻要帶在身邊養個三兩年,疇前的事天然也就忘得差未幾了,還怕將來那孩子不跟他們親嗎?
“母親。”周氏先向老太太行了禮,然後偏頭看向章氏,笑道,“看二弟和二弟妹這滿臉的憂色,莫非是有甚麼喪事不成?”
一看到章氏麵上的輕鬆,周氏也跟著打從心底裡的鬆快了起來。
隻是,若真能有個先人,那是最好的不是?
如果當初章氏腹中的阿誰孩子安然生下來了,那該有多好?
在章氏看來,就算那孩子將來還記得親生爹孃又如何,陸家和晏家這一對比起來,隻怕就是傻子也該曉得作何挑選。
周氏頓時大喜。
而老太太這時內心卻非常感慨。
僵了一會兒,章氏麵上才又重新有了笑容,“回母親的話,那孩子確切已經快十五了,不過孩子是個好孩子,固然那晏家的家道不好,但這孩子打小就曉得靠近我們陸氏宗族裡幾個有學問的族老,這東拚西湊的學問倒是一點不比那些打小就進學的孩子差,兒媳想著,固然年紀是大了些,但隻要兒媳和老爺好好教誨這孩子,將來指定是不會給我們陸家丟臉的……”
因而,餘氏就起了意將三個兒子當中最不受她心疼,才病癒從甘霖寺返來的二兒子塞到陸家的主張。
身為男人,若說陸績真的全不在乎將來的身後事,那當然是不成能的,當然了,疇前為了安撫章氏而說的那些話也不是假的。
老太太本來正低頭喝茶,聽到這裡將茶盞放下,微微抬了眼看了章氏一眼,“這件事你和老二本身作主就好,用不著問我反不反對,隻要那孩子品性好也就行了。不過……”
說到這裡,章氏眼中帶著些等候地看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