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衛氏跟前,陸尋笑著道:“母親,您如何這般愁眉舒展的,但是遇著了甚麼難事?”
硯台微微眯了眯眼睛,又笑著道:“三女人,主子還特地給您伶仃籌辦了節禮,說是本年的中秋不能與三女人一起過了,主子現在是不好來陸府的,但三女人您如果有空,倒是無妨去晏家走一走,主子對三女人可真是顧慮得緊呢……”
比及屋裡隻剩下本身一人了,陸尋纔將放在手邊的小木盒拿在手裡,先是把玩了一會兒,然後不無獵奇的翻開木盒。
晏池分開陸家,硯台當然也是很不解的,而在晏池回到晏家的這段時候,硯台多少也能從晏池的表示中發覺到了一些不平常之處。
陸尋心下一陣瞭然。
陸尋這時仍在打量著硯台。
陸尋原是想將手裡的小兔子收好,但臨走之前想了想,又重新將小兔子放進了木盒當中,帶著木盒一起往朝雲院而去。
硯台聞言謹慎翼翼地昂首看了陸尋一眼。
“三女人,小的可算是又見著您了……”硯台道。
話說到這裡,硯台俄然福誠意靈,又加了一句,“就是一向顧慮著三女人,這不,趁著給府裡送節禮的機遇,主子特地叮嚀了小的前來看望三女人。”
這已經是硯台進屋以後第二次說晏池顧慮她了。
將小兔子握在了手裡,陸尋不由自主的便想起了之前硯台所說的話。
“讓他出去吧。”陸尋叮嚀道。
陸尋如果得空,無妨去晏家走一走。
如此,硯台可不就能過得不錯麼?
想到來之前晏池的叮嚀,硯台微微一頓,然後道:“回三女人的話,主子這段時候過得還好……”
宿世陸尋就往晏家走了一遭,這一次,要不要再去一次?
不管如何樣,這都是三哥親手砥礪而成的,彆說是如許一隻小兔子了,哪怕三哥隻送的一根木頭,她也毫不會不喜好呀。
陸尋道:“母親,您這可就冤枉女兒了,女兒說的可都是至心話,那裡是在哄著您歡暢?”
想想也是,對於現在的晏家來講,晏池無疑是救星一樣的角色,晏家世人隻怕都指著晏池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呢,而硯台又是晏池身邊貼身服侍的人,晏家人天然不會對硯台有任何的難堪。
陸尋隻覺耳根一熱。
陸尋總感覺,固然硯台大要上看起來冇有任何不對的,但他的話彷彿還埋冇著甚麼深意普通。
搗藥的小兔子是用再淺顯不過的木頭砥礪而成的,固然雕鏤的伎倆算不得好,乃至另有些低劣,卻將小兔子的神韻抓得極準,讓人看了忍不住便會跟著一笑。
耳根處的溫度更加的高了,陸尋又咳了一聲,“哦?三哥還給我籌辦了禮品?”
硯台因而便如許退了出去。
陸尋進屋的時候,衛氏正微微擰著眉頭,似是有甚麼難明之事。
他說……
陸尋聞言一揚眉,“母親,您可彆藐視女兒,您如果有甚麼難事啊,還真得好好與女兒說一說,說不定啊,女兒就真的能替您分憂呢?”
能跟在晏池身邊這幾年,硯台絕對不是個傻的。
直逗得衛氏嗬嗬笑。
硯台到底是外男,並且他現在的身份本就極其難堪,既然已經將東西送到了,他也不好再持續多作逗留,又朝著陸尋行了個禮,便道:“三女人,東西已經送到了,那小的也就先歸去處主子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