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相互見過禮以後,丫環也奉上了茶點,陸瀅這纔有些獵奇地看向李慧淑:“二女人怎的這個時候來了?”
陸瀅和陸音又對視了一眼。
一見仍舊?
李慧淑遠遠地看到陸瀅,又見著與陸瀅站在了一處的陸音,麵上的笑容頓時就加深了幾分,腳下法度也加快了幾分,待到來到陸瀅和陸音的近前,她先見了個禮:“瀅姐姐,音姐姐。”
隻不過……
李慧淑笑了笑,“小妹是奉了母親之命來府上送月餅的,兩府頓時就要攀親,這送節禮一事天然不得忽視,偏生母親這段時候忙著長姐出嫁的事,也實在是抽不開身,以是小妹才自告奮勇的接下了這個差事。方纔見過伯母,又想著前次與兩位姐姐一見仍舊,這才厚著臉皮來尋兩位姐姐了。”
然後又叮嚀了丫環將棋盤撤下去。
她因而笑道:“這有甚麼打攪的,瀅姐兒看到你也隻會歡暢的。”
李慧淑抿唇笑了笑。
陸瀅趕緊請了李慧淑進屋。
自中元那日見了晏池以後,這一個月來李慧淑明裡暗裡的可冇少探聽陸家三少爺陸池的事。
不過,李慧淑都已經將話說到這份上了,她們總不成能將話說破讓人尷尬。
趙氏這一年來多少也在李慧淑跟前提及了一些關乎她婚事的事。
好一會兒,三人之間的話題不知不覺的就說到了書法上。
是以,李慧淑並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女人,更不會不曉得本身對晏池的這份顧慮代表著甚麼。
因而,陸瀅也笑道:“李家mm這是那裡的話,你但是我們姐妹平時盼都盼不來的稀客。”
她正愁著如何不動聲色的將話題轉到晏池身上去呢,冇想到陸音就主動提到了晏池,這可不就是打盹來了有人遞枕頭嗎?
以是,她也隻能按捺下性子,陪著陸瀅和陸音說些閒話。
提起晏池,陸音便是滿臉的高傲。
彆說陸瀅,就是陸音也是極其獵奇的。
陸音也在中間點頭。
就算趙氏成心多留她兩年,但到了她這個年紀,也恰是說親的時候。
她內心現在可彆提有多鎮靜了,因為驚駭一開口就會讓周氏看出甚麼非常來,因此便也隻能儘能夠的少說話了。
李慧淑已經十四歲了,等來年及笄了,便是能夠嫁人的大女人了。
她與陸音同齡,不過比陸音小了月份。
也是到這時,她才曉得,本來晏池並不是陸家的親生兒子,而是前幾個月才過繼到陸家二房的。
那麼……
陸瀅住在秋華院。
周氏又與李慧淑說了幾句話,跟著便招了彩星來,命彩星引著李慧淑去陸瀅那邊。
李慧淑之以是會想儘了體例的來陸家,為的當然不會是送節禮這類小事,也不是見陸瀅或者是陸音,而是底子就是衝著晏池來的。
這纔有了李慧淑到陸家一事。
不過,閨閣令媛喜好書法,這原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她也隻覺得李慧淑這是見獵心喜,彆的倒也冇有多想。
陸音掩唇悄悄笑了笑:“要說這書法,我最佩服的當是三哥了,三哥寫得一手好字,在寒山書院裡可也是得過寒鬆居士的讚美的,還說三哥如果能一向如此勤練不輟,將來必能成一代大師……”
彩星領著李慧淑到了秋華院時,陸瀅正在院子裡的一株桂花樹下與陸音一起下棋,現在氣候風涼,這桂花樹下又能聞到桂花的芳香,在這裡擺一盤棋,那天然是再舒暢不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