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華記_17.行令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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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真也歎,“婉玉全詩無一字寫愁,可正因為無一字寫愁,才句句見‘愁’……霜風朔月寒星,這三種意象都是淒苦冷僻之景,直接襯著描畫了離人的哀痛表情……上心秋一句極好,合了‘愁’字,又應了‘秋’題,實在點睛……婉玉,聽人說你故鄉在廬山,想來也是記念故園之遠。”

蘇妙真忙道,“傅女人,無妨談笑話或講故事兒。”卻被神采不好的傅絳仙瞪了一眼,聽她道,“我自罰一杯。”

蘇妙真這才反應過來,傅絳仙她自矜身份,不肯做這兩事兒。蘇妙真隻把她當作本身,不能喝酒不能做詩的,實在這弄法裡另有罰酒嘛。

到了時候,婢女仆婦們把那山珍海味儘數奉上桌來,又捧了果酒入內,蜜斯們歡聲笑語,乘著熱烈都斟了酒來嘗。

平越霞似是讀懂了她的心機,甩帕子笑著解釋了法則。這遊戲淺顯易懂,長幼皆宜,不拘有多少人插手。籌辦四種鯉魚,草魚,青魚,鯽魚魚牌,每種十張或更多,令官做了漁翁,把牌洗開後讓其他人摸牌。漁翁指著此中一人可說,打鯉魚,如果對方手上就是的話,此人須喝酒一杯或作詩一首,若連著兩次不是,漁翁須自飲一杯或作詩一首。

她對座中女孩都以一種長輩的心態來對待,對這個若生在宿世還冇上初中的小女人分外好感,笑道,“好,你下帖子而我又無事的話,必然去府上蹭飯。”

許凝秋瞪大眼睛看向蘇妙真,給蘇妙真使眼色,蘇妙真往右手邊偷偷一看,門邊一盆鬆竹墨鬱,會心道,“抓草魚。”

許凝秋吐吐舌頭,訕訕縮回擊,辯道,“我娘管得嚴,常日裡從不讓我沾酒,我也就希冀著出門做客或是本身生日才氣喝個幾口。”

蘇妙真愛她天真,感覺比本身在長輩麵前裝出來的靈巧要討喜多了。

叮嚀綠意去安然院取雲霧茶來,看向席間的文婉玉,道,“我在揚州時,得了些本年新摘的廬山雲霧茶,且送給婉玉你,以安慰思鄉之情。”

鼓聲四起,花落許凝秋。

蘇妙真內心感喟。對上平越霞雖笑卻涼的目光,招手附耳藍湘,交代幾句讓她去辦。

傅絳仙鼻孔出氣,啪一聲把魚牌翻開,“願者中計。”一看,那牌也是鯉魚,蘇妙真暗道糟糕,她從蘇問弦那邊得知這位小女人脾氣乖戾,兩人一趕上又生了這樁事端……她實在也不想獲咎此人,可天不遂人意。

蘇妙娣連連感喟,翻開世人一看,倒是青魚牌,蘇妙真扭頭,才發明去取雲霧茶的綠意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返來了,正獵奇地立在她身後。

世人皆為文婉玉的急智歎服,平越霞臉上也是一片欽慕,讚道,“好一句離人回顧上心秋。”文婉玉卻彷彿完整冇有因為這誇獎而高興,隻是微微牽動唇角笑了笑。

許凝秋磕磕巴巴地講完,她雖冇有蘇妙真那麼會頓挫頓挫,起轉承合地講故事,但這愛麗絲夢遊瑤池本來就是蘇妙真宿世流行環球的童書,被蘇妙真改編過也不失精華。

大師笑將起來,蘇妙真見她們個個麵色都是不信,暗自叫苦。

文婉玉聽她話說得調皮,掩袖一笑。

“是啊,”平越霞笑道,“許mm雖是美意,可也不該壞了遊戲法則,以我之見,許mm呢,也不準她罰酒,這席麵上誰冇看到你抱著果酒不放手的模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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