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一個好玩兒的處所。”我拉起他的手,回身就走。
我在水裡先來了個最丟臉的狗刨式,遊到劈麵,又來了個蛙泳,再來個胡蝶泳,折騰大半天有些乏了,便來了個仰泳,有一搭冇一搭地在潭水裡拍著。
“去哪兒?”
這個小水潭我非常中意,潭水潔淨,比去河裡泅水暢快多了。方纔被罰紮了那麼久的馬步,出了我一身汗,正幸虧這裡洗洗。我二話不說開端寬衣解帶。
這小子老是一副少大哥成的模樣,大抵是他那秀才爹又給他灌輸了甚麼男女授受不親的酸腐思惟,十來歲的孩子一起遊泅水能如何的?
等我再走近他幾步時,他已嚇得回身就跑:“我在外邊幫你看著,阿薇你本身謹慎點啊,彆被潭裡的怪物捉了去。”
“阿飛,你也來一起遊嘛。”說著我挑了挑眉毛,色眯眯地湊疇昔拉他衣服,臉這麼白,身上應當也白得很呐。
“你不消去啦。”我甜甜一笑,一雙魔爪立即放到小正太臉上吃豆腐。這皮膚好的,我又摸又捏的,差點掐出一手水來。阿飛趕緊伸手護住本身的麵龐兒,眉毛都皺了起來,眼神裡儘是驚駭。這小子,我現在但是抱著非常母性的表情摸他的,等他長大了,哼哼……
我記得半年後果為黑子擅自告發搞得我們偷水牛家草莓的事情透露,我一時憤恚就將他逐出了我虞家小兵團的行列,兩個月都冇讓他跟我們一塊兒玩。
“你要下水啊。”阿飛嚇得一下子拉住我,“這水很冷的,並且爺爺說了不準你去河裡。”
我麻溜兒地脫了衣裳,一個猛子紮到水裡。
俺就算再覬覦他的美色,對一個發育不全的小屁孩能有甚麼設法?這水潭正處於村莊前,偶然會有人走錯路走到這裡來,嚇嚇他恰好讓他幫我看著。
大壯的神采變了,剛纔理直氣壯昂首挺胸的拽樣兒也不見了。他有些嚴峻地看著我,嚥了口唾沫。
這丫頭長得水靈非常,大抵是這裡風水好,養出的娃長得一個比一個水嫩。我在心中早將她當作了爭奪夫君的頭號情敵。
“爺,我們彷彿走錯了。出來的不是這條路,前麵是個水潭。”響起的不是預猜中阿飛跑來給我報信兒,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早曉得他會落荒而逃。
“我,我和他們一起去吧,那隻狗凶得很。”阿飛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隻剩下我和他時有點忐忑不安。
她衝我眨眨眼,很較著是要我站在她這邊。不知為何,這幾個小鬼都以我馬首是瞻最聽我的話,彷彿我是他們的帶領人老邁。
黑子和芸兒臉上都有失落之色,大壯則是得了大赦的神采。
“以是呢,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遇,大壯,去把孫二家的青梅給我摘來。”我指尖一轉指著大壯肉乎乎的大鼻頭。
“我?”大壯要哭了,“我一小我去?孫二家的大黃狗可短長了。”
“到了你就曉得啦。”我笑得奧秘。
芸兒想抗議,被我一個眼神給瞪歸去。她撅起櫻桃小嘴兒,氣呼呼地跟在黑子和大壯前麵走了。
聰明。我拍鼓掌,麵前的小水潭被綠樹環抱,清可見底,連一條遊魚都冇有。
一時候幾個小毛頭都睜大眼盯著我看,隻要我一句話就決定了大壯今後是不是還能跟著我們幾小我玩。
我想了想,也對哈。那隻大黃狗害了白內障或青光眼甚麼的,看不清人,逮誰咬誰,大壯一去不是免費送肉給它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