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聽懂了，又有些不懂，“那你的族人現在是……為甚麼該笑？”

娜音巴雅爾銜著得體的淺笑靜等身前的敬酒歌頌完，餘光倒也冇錯過趙羽那的環境，她偏頭指了指趙羽的桌子，很快又收回目光，將專注還給了麵前的敬酒者們，他們是四周幾個小部落的首級。

“烏立坦，想要坐在娜雅公主身邊？那小子現在的位子，可不是你捏捏拳頭就能有的。”

趙羽偏眼，娜音巴雅爾也轉頭去看，“蒙木速，你著涼嗎？不消在我這守著，你也去烤烤火、喝些馬奶酒吧。”

“阿爸，您曉得，我一向想娶公主……”

“草原上是如許的，我們這冇有中原那麼多國哀的端方，該笑時就笑，該流血時也毫不皺眉頭。”

“你曉得就好，這裡除了你，隻怕冇人能說漢語吧。”

天涯銀鉤，地上赤火，麵前香肉，耳畔歡歌。

“我是說，我們當然是朋友。”娜音巴雅爾清澈的藍眸裡有篝火火苗輕靈舞姿的投影，趙羽諦視著，很快咧嘴暢懷，眉彎笑弧再無一絲勉強。

烏立坦之前看娜音巴雅爾和趙羽談笑就感覺刺目，到娜音巴雅爾“服侍”趙羽吃肉，實是讓他忍不住磨牙了。公主對他有說有笑的，如何對我連個正眼都冇有。他不就是幫公主打了回狼嗎？我烏立坦那是不在場，不然必然比這隻瘦羊做得好！哼！有甚麼了不得的！公主對他實在是太客氣了……可愛！公主如何能夠這麼自降身份，竟然親身給這隻瘦羊切肉吃！

“烏立坦，念幾句長生天，你就把獸神賜賚的的聰明丟棄了嗎？之前讓你求親也求不到，現在你阿爸我是獨一還活著的薩切逯，和之前能一樣嗎？你覺得今晚我帶你跟過來是為甚麼？今晚是你找娜音巴雅爾求親的最好機會！”

趙羽點頭，“可彆說甚麼仇人，要說也是你先救了我。並且‘仇人’這個詞太生分，我已經把你當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