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芍心底忐忑,幾步上前跪在了地上,端起茶盞舉過甚頂,哽咽道:“五蜜斯,奴婢知錯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此後必然會改,您就讓奴婢返來您身邊服侍吧……奴婢跟著您這麼久,老是比那新來的要知根知底的,奴婢必然會好好服侍您的!”
這院裡的人也不知是誰的,她那裡敢用?她們就算是掙破了頭,那也不過是白搭。
顧修之說的好東西本來是一把匕首,顧妍收到的時候的確哭笑不得。
可這些話又不好說……
她的頭垂得低,舉著白瓷茶盞的手有些紅腫,約莫是這些日子吃了苦頭了。
先前她病了,五蜜斯還差衛媽媽找郎中與她診治,她本來還覺得五蜜斯是掛記她的,隻要本身好好哄勸一把,統統都會變回疇前的模樣,但是……事情如何跟她想的不一樣?
衛媽媽的強勢綠芍早有領教,遂怨毒了一雙眼盯著她,衛媽媽卻當冇瞥見,上前低聲說道:“五蜜斯,奴婢管束不力,今兒個門前當值的是墨蘭墨梅兩個,奴婢已經罰了她們了……”
顧妍心道一聲公然,這隻大蛀蟲,到現在了還是死性不改!
感激糗人sink範打賞的香囊,感激行雲2打賞的安然符,麼麼噠!
她一麵說,目光一麵就逗留在了青禾的身上。
綠芍進了她的屋,要說不做些甚麼,她可不信!
鮮明便是先前被降等了的綠芍。
綠芍見顧妍都不睬本身,心底猛地一涼。
簾布落下,還在晃晃顫顫不休,那一張張討喜展顏的麵孔,都在一刹時冷卻生硬,紛繁變了個模樣。
將匕首交由青禾好好收著,顧妍告彆了顧修之就回了清瀾院,又叮嚀青禾找了兩盒窩絲糖粽子糖送到二哥那邊——他彆的倒冇有特彆喜好的,恰美意吃各種糖。
先不說綠芍是李姨娘送出去的,和李姨娘有冇有乾係還兩說,便是顧媛阿誰總要挑她刺的存在,她哪怕想率性妄為一次都要清算很多爛攤子!
“今兒這香是誰點的?”
--------
衛媽媽有些不明白顧妍的意義,看了一圈也冇感覺哪兒不一樣,青禾卻道:“五蜜斯的嫁妝盒子早上還是放在左手邊的,如何現在到了右手邊?”
顧妍一邊問,一邊走進閣房,剛翻開門簾,一個綠衣丫環就笑著湊了過來,無端將她嚇了一跳。
衛媽媽很快明白了此中原委,陰沉下了臉,“這個手腳不潔淨的,奴婢這就去清算她!”
她如何曉得本身錯哪了?還不是百合那臭不要臉的給她誹謗了名聲,五蜜斯纔會如許的嗎?她又那裡有錯?
顧妍點點頭,倒是冇有多在乎,她目光在房裡轉了圈,問道:“你看看我這屋裡有哪兒不對勁的?”
顧妍看也不看一眼,徑直回了房裡。
“這麼燙的水,你如何做事的?”顧妍搓揉動手,像是真的被燙到了。
但是轉念想想這也確切是二哥做的出來的事,她雖身處內宅,但也保不齊哪天會有甚麼不測,總之備著防身倒是冇錯的。
顧妍權當睜隻眼閉隻眼。
顧妍翻開奩盒,拿了一串紅珊瑚手釧出來,緩緩道:“這是孃親客歲給我的,南海的紅珊瑚到底少見,想必也值很多錢……”
屋子裡熏的香有些濃,又甜又膩,經過地龍熱氣一蒸騰,就像是黏在了皮膚上一樣,悶得很,顧妍一下子皺緊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