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罰她禁足,時不時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了……不如何留她用早餐,卻到處汲引著顧婼,連孃親都受了連累。
能將親兄弟溺斃,弑父殺母,強辱弟妹的人,行事血腥殘暴,不顧半分倫理綱常,哪能稱不上一句殘暴?
顧修之斜睨著她,一副你懂的模樣,但是顧妍是真的不懂。
想了想,她道:“但是糖都吃完了?下頭的掌櫃剛送了些過來,我那兒有兩盒蜜餞山查和脆桃球,一道給了二哥好不好?”
顧妍忙搖了點頭。
顧媛內心頭還憋著先前的那股氣,見身邊都是各自的親信,就與顧婷吐起了苦水:“……甚麼時候不好去,非要本日,一家子人等著她們兩個,她們倒是美意義得緊!”
顧修之眼睛一亮,轉而就哼了聲,非常不滿隧道:“衡之的香囊可真都雅啊!聞著可真香呐!”他眼神飄飄忽忽落在顧妍身上,轉過甚不睬她了,獨自嘟囔道:“曉得給衡之繡,也不曉得給我繡一個!”
是的,殘暴。
顧媛聞言不由感喟連連,她還真想曉得這個小戰神究竟是不是世人說的那模樣。
後宅陰私,最怕的就是那些暗裡的,顧媛當即大喝:“鬼鬼祟祟乾甚麼呢?”
不得不說,顧婷說的那些話很得她的心,她很受用。
顧媛越想越氣,也不去管這裡頭的事理邏輯,儘管她說甚麼那就是甚麼。
“她比我好哪兒了?不就是比我早出世那麼些時候嗎?大姐出嫁了,就她最大如何了?如何就好東西都到她那邊去了呢?”
賀氏派人將微醺的顧二爺送去二房正院,本身也急倉促地起家回了,顧媛在一旁笑得歡暢,卻冇有要跟疇昔的意義——爹爹孃親久彆相逢,她纔不去煞風景呢!
她宿世倒也曾聽過蕭瀝的這些傳言,或許曾和顧媛普通那樣覺得,但是在見過蕭瀝以後,她卻感覺那些編故事的人設想力忒也豐富,能將那樣一個美少年說成這幅模樣。
顧妍都不曉得該說些甚麼。
憑甚麼顧妍犯的錯要她來接受?
顧妍想到上一世蕭瀝做的那些事,就感覺頭皮模糊發麻。
那兩小我,底子不敷為懼!
顧媛對這兩人還是有印象的,問她們做甚麼,高嬤嬤便上前一步道:“姨娘見六蜜斯還冇返來,讓奴婢在這兒候著,剛好三少爺也找五蜜斯,玉英便跟著奴婢一道來了……”
顧媛對二人積怨已深,顧婷是曉得的,現在聽她說這些,並不料外,乃至有些兒歡暢。
二人沿著長廊一起逛逛停停。
世人各自歸去安息,顧媛就拉著顧婷要去院子消食,顧婷不好回絕,何況顧三爺喝了酒,應當是去宿在李姨娘那邊了,顧婷倒也應當晚些歸去。
“至於五姐……那就更冇甚麼可比性了!”顧婷嘴角抿起笑得極淡,如果不細看,也發覺不了她是在笑著。
顧媛表情極好,擺了擺手就往前走了,顧婷便在她身後一步步跟著。
那是一種如何的眼神?
疇前她是如何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啊?自從推了顧妍阿誰賤骨頭一把,甚麼都變了!
貌若天人之姿,也粉飾不了他本身殘暴的究竟。
顧媛心機不重,見玉英和高嬤嬤都是一副安閒的模樣,已是信了七八分,又問:“等人就等人,躲在前麵做甚麼?”
“還不要臉地到處去討賞,爹爹那塊玉戴了有些年初了,就這麼送出去了,四叔那奇楠手串多貴重啊,全進了顧婼一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