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外祖母是個美人兒。”她握著顧妍的手,“我們阿妍,長大後也會是個美人兒的……”
李姨娘微淺笑著靠在他的懷裡,肩頭卻有些聳動,“都是命……妾身如何妾身是無礙的,可婷姐兒還是個孩子,妾身甘願統統的統統都報應在我身上,而不是婷姐兒……”
顧婼坐在床前喂柳氏吃小圓子,顧衡之則坐在炕桌邊喝著甜湯。
衡之之前那裡是不愛吃?
她小時候隻去過兩三趟姑蘇,外祖母的麵龐是一片恍惚的,恍忽間彷彿是有個白叟,總愛把她抱在懷裡,“囡囡”“囡囡”地叫。
顧妍又親身給他盛了碗,摸摸他的腦袋。
新奇出爐的芫荽餅另有糖芋苗酥脆苦澀,另做了酒釀圓子,糯糯軟軟又帶著酒糟的暗香,也不比方纔在水榭裡吃的差。
這些日子老是見母親如許看她,可她全然不知為何。
可此次更過分,竟然對尚才八歲的婷姐兒下此手!
李姨娘一遍遍奉告她,不會,婷姐兒傷得不重,隻要乖乖上藥,過幾天就能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