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條斯理喝完杯中茶的四阿哥有些不捨地放動手中的茶盞,衝一臉不敢置信的茹蕙必定地點頭:“爺但願今後喝到的普洱都有不差於明天的滋味。”
四阿哥看了一臉不歡暢的茹蕙一眼,到底還是賞光低頭喝了一口,“咦!”
四阿哥放動手裡的書,抬手接過茶杯,用茶蓋一撥,臉露嫌棄:“往普洱茶裡加菊花,哪來的怪想頭?”
天子一邊罵兒子,一邊又忍不住笑:“也不怪老九對著你老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你這讓人恨得牙癢的促狹勁兒,實在讓人想捶你。”
被趕出禦帳的四阿哥帶著美滋滋的表情回到本身的帳篷,卻見茹蕙正抱著一盤點心吃得正香。
坐在書案後的天子略作沉吟,昂首看向四兒子:“班弟這是欲送女入京?”
“當初你接茹氏回府,朕就想說你,但見你在興頭上,就冇給你潑冷水,誰曉得你完整不知收斂……”天子點頭:“現在曉得甚麼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了吧?”
天子想了想,抬開端看了一眼四兒子,忍不住笑:“厄魯特雖有些魯莽,你也不該這麼玩弄他,他本就因班弟存著一肚子憋氣,朕若再把他的心尖子送到班弟手裡,今後他隻怕再不能翻身了。”
李德全應了一聲,立馬退了出去措置,奉侍了帝王二十多年,李德全對於天子的心機亦算體味,萬歲爺這是心疼兒子了,送東西歸去明著是誇獎教誨茹氏有功的秦嬤嬤,實則是在敲打四阿哥府裡的那些女人,讓他們老誠懇實奉侍好丈夫,熄了拿捏丈夫的心機。
被老爹批評夫綱不振,四阿哥因失了麵子而有些羞臊,偏這羞臊中卻卻又帶著止不住的竊喜,自家兄弟那麼多,結婚後還被管家事的,除了太子爺,可就隻要他了。
本欲喝上一口便放下茶盞的四阿哥俄然停下了行動,他昂首看了一眼茹蕙,緩緩嚥下了口中的茶,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所喝的茶都更加甜美濃淳的茶香在口中漫延,跟著他嚥下茶湯,一股暖熱伴跟著普洱獨占的香味穿透了他的全部氣度,其間尤有菊花的淡淡暗香,引得四阿哥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細心回味再三。
四阿哥挑了挑眉,“爺看你方纔泡得很隨便,今後也現在天這般隨便光泡泡便是了,有何不成?”
天子又圍了幾圈,“今兒這事茹氏措置得不錯,冇孤負她教養嬤嬤的一番心血,李德全,選幾樣東西送回京交給秦珍,奉告她,讓她今後亦不成放鬆茹氏的教誨。”
想著本身昨兒差點被厄魯特拉進坑裡,四阿哥唇角抽了抽:“兒子記得和碩達爾罕親王有個孫子年紀比烏蘭格格大兩三歲,也到了該指婚的年紀了。”
四阿哥想了想:“兒臣記得十三弟客歲在草原上碰到過好幾次蘭貞格格,最後一次是禦駕回輦前幾天,那天蘭貞格格在草甸子邊巧遇十三弟,與十三弟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有的冇有十三弟也冇弄懂她的意義,當時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回到營地後,又碰到了和碩達爾罕親王,親王笑眯眯拉著他說了幾句靠近的話,當時兒臣剛巧路過,和碩達爾罕親王笑著和兒子打了個號召,就走了。”
“行了,科爾沁的事朕曉得了,你從速走,朕這兒忙著呢。”天子一臉嫌棄地揮了揮手,把四兒子轟出了禦帳。
四阿哥冇體例,又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