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暗自點頭,以這位梁夫人辦事腐敗的手腕,那位守備大人想來不會昏庸,以是娶妻當娶賢,得了夫人之力互助,無怪那位守備年紀輕簡便掌了一地實權,比擬起來,福塔氏的為人倒是差得遠了。
何夫人笑道:“茹佳大人道:子孫若如我,留錢做甚麼?賢而多財,則損其誌。子孫不如我,留錢做甚麼?愚而多財,益增其過。”
“可不。”何夫人笑著接話:“聖上都讚睿智的人,天然差不了,老姐姐,坐上了一桌,這緣份可不淺,來咱倆喝一杯。”
福塔氏咬著唇,又慕又妒:“百十萬嫁奩,茹佳氏好命啊。”
“隻傳聞新娘斑斕無雙,隻可惜不能親見。”
何夫人利落的行事氣勢,大得富察氏的心,她端起酒杯與何夫人一碰:“喝了這杯酒,我們兩家今後便該多走動走動,我家老頭子對於藍總兵但是讚不斷口的。”
何夫人哈哈一笑,“跟著他有甚麼好的,跟著他隻要苦吃。”
此時的茹佳府中堂當中,坐滿的二十四桌官眷們或談笑,或吃酒,笑聲陣陣,沸反盈天,將婚宴推升的氛圍節節推升。
福塔氏不覺得意,目當掃過彆的五位夫人,笑問道:“各位夫人以為呢?”
“男人們思慮的都是報效朝廷、不負皇恩,隻要能做出功勞,他們是甘願苦一點,不似我們婦道人家,隻想著安安穩穩過日子的。”
“今後總有機遇的。”
這類上層貴族圈裡纔會傳播的資訊,便是連福塔氏都來了興趣:“夫人快說。”
“這,這個……”
福塔氏圓胖的臉一紅:“妾身是康熙三十年的秀女。”
“妾身福塔氏,夫君恩封騎都尉,任五品典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