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愣然點頭。
天子哼笑:“如何,你還真盼著朕把你那剛出世的兒子措置了?”
四爺點了點頭,走到他阿瑪身邊,在炕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四爺趴伏在地上,一動不動。
保章正又趴在地上叩了三個頭,這才起家,彎著腰發展出了內殿。
“中午天象雖異,但那並不能申明甚麼。”天子臉上暴露傲視的笑容:“你想想,藏傳佛教裡代代有活佛轉世,於大清,又如何?”
高勿庸敏捷地替自家主子爺換了一身外出的衣袍,追著四爺的腳後跟兒把一件大氅交到蘇培盛手裡,急聲叮嚀蘇培盛:“跟著主子進宮機警點兒,這雪眼看越下越大,看著點主子彆受了涼。”
此已後再曆八百劫,亡身死亡行忍辱。故舍已血肉,如是修行三千二百,始征金仙,號日清淨天然覺王如來。如是修行,又經億劫,始證玉帝。”
“主子,宮裡宣召。”高勿庸快步走進書房,走到書桌前哈腰稟告。
“撲通!”
四爺看著天子,冇吭聲。
皇太子點頭:“阿瑪放心,四弟是兒子打小帶著長大的,兒子曉得他。”
保章正正襟端坐,持續被四爺打斷的話頭:“……又曆八百劫,廣行便利,啟諸道藏演說靈章,恢宣正化,敷揚神功,助國救人,自幽及顯過。
“兒臣胤禛請皇阿瑪安。”四爺拍袖屈膝垂手,俯身打了個千兒。
天子很快自回想當中醒過神來,指了指椅子,表示兒子坐下說話。
保章正站起家,躬身哈腰:“臣辭職。”
天子眯眼,看向跪在炕前的四兒子:“你在想甚麼?還是你在希冀將來?”
“過來,咱爺倆兒一起聽聽保章正講經。”
四爺呆呆看著自家滿臉笑容的皇阿瑪:“阿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