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賠著笑,內心也有幾分發怵,但奉上門的錢,我是不能不要的。
那一頭我才三天冇去夜總會,雯姐這老巫婆竟然主動給我打了個電話。
“你如何在這?”
真是笑話,我又不是甚麼紅牌,也冇個甚麼本領,賣酒更賣不出啥花樣,哪會有人專門來尊煌找我買酒啊。
我內心一顫,又有點涼,不曉得是矯情還是敏感,我總感覺何孟言把我物化了。就像一個貼滿標簽的商品,因為這些標簽才被他偶爾地喜愛並選購一樣。
我信口捏來:“吳二瑤。”
冇想到他卻說:“我想了想,實在冇辦成,也挺好。”
何孟言冇瞥見似的,衝我招招手:“你不冷啊?來來來,到被窩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