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宿冇法閉眼,就在半夜剛過一刻鐘的時候,我終究忍不住坐了起來,我恨不得拿刀把後背上那塊肉給割掉。
噓……我打了好幾個噤聲手勢,因為用力過猛唾沫星子都崩了出來。
陳鬆哥,這麼晚了……你……你來這裡做甚麼?她魂不守舍的問我,目光躲閃,彷彿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畢竟同事有很多都是本地人,每天朝九晚五的也就下了班回家陪老婆孩子了,誰會留宿舍樓啊。
可側目一看,火化室門前的走廊一小我影子都冇有。
另一箱就彆提了,滿是衣服,內衣各種格式各種色彩,我的天,另有一項滿是鞋子。
好不輕易捱到了放工,我還得幫這位新來的助理拎東西,乾伕役,清算房間入住家眷樓。
說白了,現在的火化爐一點溫度都冇有,就是個大號鐵皮的鍋爐。
守夜看門的老邁爺還跟她打了個號召。
這麼肥胖的一女人,做啥不好,當女警,瞥見了吧,女人的力量,永久都逗留在吃奶的階段,智商也就儲存在胎教階段。
本是要還給她,誰曉得,我剛觸碰到那東西的時候,頭皮一下子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