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_第二十五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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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坪那頭的小徑上,公園辦理員走著走著俄然做出了高抬腿的行動,一看就是踩在了狗屎上,寧望心說又來了,前次辦理員大叔就是踩到了狗屎,勒令他打掃潔淨。他和薩摩耶坐在一條長椅上也不代表他就是薩摩耶的仆人啊。

因為時不時就去公園裡給薩摩耶踹兩下頭,寧望腦筋也腐敗起來,這段時候他想通了兩件事,一是毫不能讓阿刁去阿誰喪屍島,二是也不能讓那些傻青年拿命去開打趣,他瞞著阿刁偷偷加了阿誰帖子裡的群號,本來籌算編些甚麼讓這些熱血上湧的小青年撤銷去送命的動機,卻偶然間瞥見第一個蹦出來歡迎他的id:

寧望昂首看著他,跟不熟諳了似的。

薩摩耶紅色的毛皮在落日下反射著一層光彩,寧望愣住了,這個刹時就像一個慢鏡頭,跳起的大型犬快準狠地吞掉了他的蛋餅,落下時還能空中回身,落地後還不忘抬起後腿,像一隻氣憤的公鹿,雙腿有力地踹在他臉上。

春寒料峭,寧望裹緊了外套,在霧中茫然穿行。他不曉得目標地,隻是沿著熟諳的線路往前走著,在聞聲環衛工人掃地的聲音時,內心才結壯了幾分。這不是夢,這是實際的天下,再過不了多久,天就會亮了,到時候四周又會熱烈起來的。

寧望走到長椅邊坐下,拉起衣領抱動手臂瑟縮成一團,淩晨植物和泥土的芳香好似最妙的安神藥,讓他恍忽著又墜入夢境。

“克林頓總統又是如何說的?”阿刁持續道,“我們要去月球,不因為彆的,隻因為月球在那邊!”

待那位年青的媽媽分開後,寧望也走疇昔,站在薩摩耶麵前,說:“狗狗。”

寧望瞠大眼,這個被押出去的男人對他而言談不上熟諳或是陌生,他的臉就像電影演員的麵孔,充滿了合適人設的公道感。但是長桌兩邊的人現在一個個都站了起來,他們的臉孔或氣憤或驚懼,如臨大敵,現在獨一還坐著的,無寧說,還坐得住的,就隻剩阿誰東方青年了。

甚麼鬼?!

紅色的小花細腳伶仃,映在雪兔子紅琉璃一樣的眸子裡,雪兔子的呼吸很輕。

華室內的統統彷彿都定格了,冇有人聲,冇有動靜,但是寧望確實地聞到了一股血腥味,有甚麼東西來到了他的腳邊,帶著冰冷的歹意,悄悄撞了一下他的鞋尖。他不該低頭去看的,但是還是身不由己地低下了頭——

“乾嗎藏著掖著啊?”寧望想了想,禁不住笑出聲,“你真冇有蛋蛋啊?”

雪兔子走到他身邊坐下,寧望一眨不眨地看著身邊人,雪兔子冇有同他說話,也冇有看他,隻是悄悄地凝睇著火線,寧望順著他的視野看疇昔,櫻花樹早已乾枯的草坪上,開出了一朵不起眼的小花。

大狗淺笑著給了他一狗掌。

看來阿刁兄在來找他之前就已經打好了腹稿,傳聞高中時連李杜白的詩都默不對幾句,現在為了喪屍竟然主動背誦起美國總統的演講,連最後這個拍肩的行動隻怕都是演練了一番的。

青年關於也姍姍站了起來,他起家的行動伴跟著倏然覆蓋下來的低氣壓。屋子裡頃刻間靜極了。下一刻,青年麵向阿誰被押出去的男人,極其文雅地、抬起他的手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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