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
歐陽慶隨後接道:“晚生鄙人,怎敢自言能作出與老太爺意境符合的春聯?隻因感念二公子一片孝心,大膽稍儘微薄之力,能錦上添花便於心足矣。”
說著轉頭表示緋袍年青人,叫了一句:“歐陽慶。”
範老太爺滿臉慈愛,笑道:“當然記得。”隨後又遺憾點頭道:“可惜收了近千副春聯,無一副得我心者。葫蘆兒,你本日怎的想起問這件事?莫非你請歐陽翰林過來,是為了這副春聯?”
範寶通放下筷子,眉飛色舞道:“爺爺是否記得那年花重金為此亭買春聯的事情?”
範寶通忽而正色道:“葫蘆兒十四歲的生日慾望就是想替爺爺找到那副儘善儘美的春聯,以了結爺爺心中的這樁遺憾。”
範老太爺略顯不覺得然,道:“小陳公子也說孩子話,人妖兩族結秦晉之好,是兩族聯盟共抗魔族的大義地點,所謂‘存大義,不拘末節’,小我得失與天下承平二者之間孰輕孰重,想必小陳公子也應當曉得如何決定了。”
歐陽慶微微點頭行禮,範寶通打量著薑仲,眼中挖苦之意一閃而過,裝出一副爛漫的模樣,笑道:“陳公子你好啊。”
範寶通接道:“爺爺,這事提及來真是巧之又巧,真可謂是一個天賜的機遇,細心算起來,泉源恰是在這座八角亭呢。”
範老太爺又道:“並且據我所知,西皇佳耦恩愛非常,現在已有兩子一女。不太小陳公子,你這說法倒與我那葫蘆孫子有異曲同工之妙,可見又是一緣。”
薑仲天然曉得那位被封為公主嫁於太華城的方家大蜜斯方沐月,有關當年聯婚的詳細細節,也曾與楊奇策兄妹、項起他們暗裡說過幾次,影象中方大蜜斯彷彿曾與方大師的一名門生,也就是現在的薑國文亭閣大學士顧厚庵兩情相悅,隻是可惜有戀人未能終立室屬,薑仲“抱憾之說”便源於此。
範寶通靠近聲淚俱下,勉強笑道:“先生說孝敬爺爺父母,要從小事動手,明日恰好是我十四歲生日,我暗裡與二嫂子籌議,意義是說待會飯後,讓府中眾位兄弟姐妹齊聚院內,大師來一場做春聯的比賽,便由爺爺來做主考官,定要選一副對勁的春聯不成。”
“爺爺!”那少年看到範老太爺,快步朝這邊奔來,不是葫蘆少爺範寶通,另有哪個?
範老太爺麵色展動,笑道:“恰是,隻不過方大師親筆手書,一字千鈞,派頭可想而知!待接親步隊回到太華城後,行清秋當即遣使到薑國送了一封國書,書中提及此事,寫到‘一步一行,直入泰山壓頂’,此言隨之不脛而走,傳為嘉話,厥後人們便將妻父稱為‘泰山’,又因泰山居五嶽之首,故又有‘嶽父’之謂。”
緋袍年青人作揖道:“晚生翰林院歐陽慶,見過範老太爺。”
“隻是不曉得當初那位方蜜斯心中感觸,倘若她心有所屬,並不肯去太華城,難道要抱憾畢生?”
薑仲抱拳道:“歐陽公子好,範二少爺好。”
薑仲不由得暗歎:“範二少爺演技了得,範老太爺公然寵嬖此子。”
薑仲淺笑不語,並不辯駁。
薑仲聽得悠然神馳,淺笑道:“方大師一詩雙關,既提示西皇要善待本身女兒,又提示他不要孤負與人族盟約,恰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