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是劉延玉聽蔣氏她們說來的,活學活用,說這句的時候,還學著蔣氏的模樣點頭感喟。
劉青很哀傷。
一想到今後每個月都要來這麼幾天,劉青的確生不如死。
屋門俄然被推開了,李氏端了一碗黑漆漆熱騰騰的湯水過來,看著她女兒卷著被子趴在床上,跟個蟬蛹似的,忍不住笑了。
李氏冇有推讓,放下碗就跟蔣氏進屋去拿蜜棗了。
李氏拍了拍她的背,見安撫不了她,便轉移重視力似的問:“你如何趴著睡,不會不舒暢嗎?”
劉青現在確切很不好,大夏天的她身上還蓋了一層薄被,恨不得在床上打滾。
方柳點了點頭,但冇有走,而是先踮起腳尖瞧了一眼,有些絕望道:“如何冇看到青青啊?”
劉延寧正要回話,俄然一個小腦袋從他背後探了出來,恰是已經取了大名叫陳延玉的小七。
“你慢一些,謹慎嗆著呢!”李氏一邊說,一邊拍著劉青的背,見她一口喝完了,才接過碗,好氣又好笑的道,“就是一碗紅糖水,至於這般嗎,今後如果身子不舒暢,再喝藥豈不更難受?”
劉延寧也笑道:“方嬸包涵了,我娘這幾日實在很忙,走不開,今兒出門的時候,直叮嚀我要向方嬸告個罪。”
劉青有氣有力的道:“如許比較不痛。”
這麼一想,陳氏表情又好了起來,心說往延寧都說了,本來劉大爺他們都籌算讓青青過來,這不是不巧碰到青青身子不舒暢,劉家對他們家還是冇定見的。
“你娘忙我是曉得的。”陳氏點頭,內心當然明白,李氏那身份跑人家裡來喝酒,那就不是道賀,是倒黴了。乾脆她真正想問的也不是李氏。
就算喝完了酒菜,林夫子也冇讓幾個孩子歸去上課,說劉延寧甚麼時候回書院,再甚麼時候把孩子送回他那兒去。
李氏笑而不語,接過碗,幫劉青掖了掖被子,才起家道:“好好歇著罷。”
“她還怕這個?”蔣氏聞言倒笑了,“常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也有她驚駭的了。”
“好吧。”方柳這才轉成分開。
之前還小的時候,劉延玉嘴巴就能說,他娘王氏是個尖牙利嘴的,加上他是家裡最小的孫子,格外受寵些,甚麼話都敢說,這半年跟著幾個大些的哥哥去鎮上私塾,年紀大些的孩子到底好教些,短短半年變得懂禮守節起來,起碼看起來也不像之前那麼皮了,偏劉延玉還是個膽小的,並不受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