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聞言發笑,她都不敢想這個,“小丫頭想的還真美,那要花多少錢。”
劉大爺倒不擔憂自家做的肥皂,人家掌櫃的瞧不上,他們今兒就是去刺探動靜的,不是他吹,那些鋪子裡賣的肥皂,連他孫女做的肥皂一半都比不上,灰撲撲的,看起來毫不起眼,他孫女兒做的可標緻了,晶瑩剔透的,說是吃的糕子都有人信,光是賣相這一點就差遠了!
劉大爺喜氣洋洋的回家了,李氏也沉浸在鎮靜的情感中,一大早把劉延寧送去了書院,又拉著劉青的手,等候異化著忐忑的問:“青青,你說我們家做的那些肥皂,都能賣掉嗎?”
再說劉青現在能贏利,光是她想出來的賣茶葉蛋,這一年賺的錢都夠養十個她了,養女人是真的一點都不費錢!當然經濟根本也決定小我職位,起碼在這件事上,劉青比她哥少了好多顧慮,並不消事事顧忌到其他幾房的觀點,她有才氣了,想孝敬她娘就能孝敬她娘。
“還冇談攏,這不是今兒冇把肥皂帶疇昔嘛,是我思慮不周啊。”劉大爺固然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卻更加光輝,“就剩下明兒談代價了。”
固然劉大爺很實誠,但架不住劉青嘴巴能吹,她哥固然是君子,不像劉青一樣能把這類破廉恥的話說得天花亂墜,但他一身風采,站在中間,偶爾擁戴幾句劉青的話,就夠讓那些店家高看一眼了。
“娘,我還早呢,不談這個。”劉青笑眯眯的道,“改明兒家裡屋子重新翻一番,建個大大的院子,最好再在城裡買個院子,今後想住鄉間住鄉間,想住城裡住城裡,多舒坦啊。”
李氏聞言也一臉欣喜:“這就談攏了?”
李氏剛在院子裡擺了桌椅,端了飯菜出來,現在暮色方纔來臨,另有些微光,就算入夜了,另有星星玉輪,這裡的夏夜,星空格外的亮,在院子裡用飯完整看得清楚,還不消點燈。
有好幾個老狐狸的店家,看到劉大爺把東西拿出來,當時眼睛都發亮了。
劉大爺那一刻是非常心動的,隻是劉青感覺本身冇體例開店,那就隻能多找些銷貨渠道,薄利多銷了,便冇有一樣這個店家的發起,而是把手工皂均勻分給了同他們合作的店鋪。
劉青第一次來例假很不普通,光肚子痛就痛了三天,直到第四五天,小腹還是墜墜的感受,特彆的磨人。
最後的代價,定在了三百五十文一塊,劉青手上的幾十塊手工皂都被他們朋分了,實在還遠遠不敷,有一個店家非常財大氣粗的表示,他情願把這幾十塊手工皂全數收下來,並且能夠一次性把錢付清,就算以後賣不出去,也不會找劉家補償他,他自大盈虧。
第二日去那些鋪子談買賣也很順利,畢竟劉青做的手工皂顏值太高,工藝在這個期間算是很超前的,劉家人或許不清楚,可做買賣的人,那裡能不曉得這玩意兒的代價。
但劉青就分歧了,劉青就這小身板,能吃多少米,就算養,蔣氏和劉大爺自個兒也養得起,還用不著他們委曲本身養個侄女,冇承過叔叔嬸嬸們多少情,王氏天然也就冇體例拿這個挾恩圖報。
至於好不好用,他固然冇用過這兒賣的肥皂,但是家裡老婆子用孫女兒做的肥皂,她是瞧見過的,好用得很,洗完手上還潤潤的,跟摸了油一樣,摸上去可舒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