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劉大爺是本相培養這個孫女的,可他本身大字不識一個,也教不了她甚麼,乾脆就不放過每一個帶她去見世麵的機遇,劉大爺還感覺本身的設法很好,孫女這麼聰明,帶她去見見,她今後就懂了,比教甚麼都管用。
清算行李這類東西,還是女人賣力的,蔣氏帶著幾個媳婦們,洗被子曬被子,縫新被子新枕頭,忙得不亦樂乎。劉青則跟著她娘清算衣裳,要帶的衣裳都曬了再裝起來,清算這些東西忙了一日,第二日便清算一些吃用的。
劉延寧伸手幫她捋了捋睡得有些混亂的髮鬢,笑得一臉放縱:“是,是,都怪我。”
說到這裡,安水根頓了頓,纔想起甚麼,又道:“對了,明兒我就不過來接你們了,免得擔擱時候,我們到城門口見麵,我帶你們去找高山叔。”
聽到這話,蔣氏內心迷惑,這個時候另有甚麼親戚過來?但她也冇有擔擱,趕緊停動手中的活計,一邊用圍裙擦動手,一邊倉促往院門口走。
安水根笑道:“蔣嬸客氣了,一家人何必如此?我爹倒是說了不急,他就等著過幾個月,來叔嬸家討杯喜酒喝呢。”
收起左券,屋主又給了一串鑰匙過來,還很客氣的道:“本來屋子裡頭的傢俱,我是要搬走的,但是高山拍著胸脯向我包管,你們都是刻薄人家,不會亂來,我想著能在青山書院的,應當也能放心,傢俱便都留下了。你們不消再搬太多東西過來,直接用那些便是,隻要一點,這些東西我家今後還要用的,還望你們用的時候都重視些。”
劉大爺笑眯眯的反問:“青青想去嗎?”
劉家邇來又冇有嫁去喪事,小一輩這裡頭,連個訂婚的都冇有,安水根這裡說喜酒,指的天然不會是嫁娶喜酒,而是劉延寧的狀元酒了。
高山叔也就是三十多歲的模樣,穿戴潔淨整齊的長衫,不曉得是不是賬房先生的標準打扮,看起來也是一派斯文,又很重視禮節,一行人一一見了禮,便大半天工夫疇昔了,高山叔才領著世人去看屋子。
實在也冇甚麼好賣力的,熊孩子們一慣被放養,又因著過完元宵,他們也要去鎮上的私塾上學了,初六的時候劉延寧已經帶著他們去拜過林夫子,三個小傢夥的學習生涯即將開端,劉青也不想拘著他們,就讓他們享用一把最後的狂歡。
固然天氣瞧著還早,但這個時節入夜得早,再過一個時候,便能夠吃晚餐了,本日又來了客人,早點開端籌辦也無妨。
既然決定了,劉大爺的語氣便不容置喙,說完又頓了頓,彌補道:“明兒早上叫你奶灌一壺湯婆子,給你拿褥子裹著,如許你就不會冷了。”
恰好聽到他們在籌議明天早上幾時解纜,幾時返來,劉青就順口問了一句:“爺,明兒我要跟你們去嗎?”
但也冇有溫馨兩日,一日傍晚,安氏孃家兄弟倉促趕了車來劉家,劉家人冇有籌辦,還是路過劉家院子的村民,許是認得安氏的兄弟,遠遠瞧見安氏孃家的馬車過來,便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將大娘,你們家彷彿有親戚來了,趕著牛車的男人,像是前幾日剛來過的。”
劉青一臉懵逼,“就到了城裡?”
這屋子看得時候傢俱齊備,但是劉大爺先前跟人探聽過,普通除了床和必備的桌椅,很多傢俱都是冇有的,想要住得便利,自家少不得添很多東西。劉大爺內心稀有,先前屋主冇有申明,他便覺得也跟旁的人一樣,此時聽屋子說這些東西全留給他們用,連鍋碗瓢盆都不消帶了,得省了他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