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話可說岔了,景行是給我送了書,但也尋了幾本青青愛看的呢,照您這麼說,這些蠟燭,應當也有青青的一半。”
見劉青態度果斷,李氏才端了麵吃,嘗第一口便點頭道:“味道還真不錯,今兒你哥如果回得晚,肚子餓了,也如許煮給他吃,吃著比湯麪香多了。”
劉延寧便瞥了眼江景行著人送過來的蠟燭,道:“既然如此,下回就讓青青點這些個蠟燭罷,景行送了這麼多過來,我一小我也點不完。”
李氏一聽也無法的笑了,“你真是看那麼多書看傻了,從灶下抓一把柴灰,本就洗潔淨了嗎?”
劉青現在比在落水村還忙些,每天定時定點,給她哥哥送兩頓飯。
“她說冇事可乾,天一黑就爬床上去了,這會兒睡得正香呢。”
這會兒劉延寧隻是妹控發作,還冇有喪芥蒂狂的把江景行當作大尾巴狼,以為他看上了本身mm要叼回家。
劉延寧早晨返來,瞧著書房多了很多書和蠟燭,他娘還一個勁在中間誇江景行又隨和又殷勤,給他送這麼多書來。
“那丫頭不過是大言不慚,江公子倒還當真了。”李氏點頭,無法的笑了。
她娘這是在節儉柴火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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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熟睡中的劉青並不曉得,這晚親哥給她爭奪了好多福利,或者說是自在。
“青青畢竟是女人,固然景行他們說一向把青青當自家mm照顧,但總不好把青青的名號掛在嘴邊,叫人聽了不是壞了青青的名聲?是以送書的時候冇有提到青青,天然是為了避嫌。”劉延寧說著,順手翻了一本有插圖的書,遞給他娘,“您不信過來瞧一瞧,兒子考科舉可用不著這類書。”
動機在腦筋裡一轉而過,劉延寧收回思路,昂首問他娘:“娘如何還冇歇息?”
李氏笑道:“年紀大了,睡不了那麼多時候。再說我普通都要過了這個時候才睡,睡得太早了,天冇亮又要醒,反倒不好。”
說著,劉青已經敏捷的取了一隻碗過來。一碗麪被她均勻分紅了兩碗,還冇遞給她娘,李氏已經在中間點頭:“你又占一隻碗做啥?我吃了早餐,現在又吃不下。”
劉青應了,轉頭見鍋裡留的水太少,要上隻早上兩個碗也就罷了,昨早晨她哥帶返來的食盒也還冇洗,鍋裡這一點水底子不敷,劉青不得已又舀了一瓢水下去,伸手出來才發明舀多了,熱水直接變溫水,帶著豬油的碗底子洗不潔淨。
劉延寧這些日子,夜裡回家一日比一日晚,偶然候都快大半夜了,李氏怕他餓了,前陣子叮嚀劉青去街上買菜的時候,趁便買了好幾斤掛麪返來,便利劉延寧半夜回家餓了,李氏隨時能夠下一碗麪給他當夜宵吃。
劉青卻道:“你又哄我呢,昨兒早晨我都看到你籌辦發的麵了,蒸的包子哥哥一小我都能吃完,底子冇做你本身的份。”
李氏公然盛了一小盆麪湯出來,就等著放涼了當開水喝,鍋裡還留下一小半,道:“剩下得留著等下刷鍋洗碗罷,免得再燒一道熱水。”
聽到這裡,李氏哪另有甚麼不懂的,瞭然的問:“她是不是跟你抱怨了?”
劉青一邊切蔥一邊點頭:“冇用了,留著待會兒洗碗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