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延寧心說物以稀為貴,肥皂既然能賣那麼貴,那便不會是大家都能做出來的,起碼書上不成能有這個。他mm這麼興趣勃勃,到頭來隻怕還得無功而返,不過劉延寧倒也不潑她冷水,笑道:“那你可要仔細心細的瞧,彆給遺漏了。景行恐怕也是聽到你放下的大話,才這個當口送這些書過來。”
劉延寧聞言眼神一閃,先前還隻是感覺他mm心血來潮,現在聽這話,便曉得她實在想了也很多,一個小女人,不像彆的小女人,整天想的不是穿衣打扮,竟然是發財致富。
“我曉得了。”劉青非常派合的點頭。
“不過送了你幾本書,連哥哥都不要了?”劉延寧輕哼一聲,敲了敲劉青的腦袋以示不滿,探過身去看了幾眼,“我瞧瞧都是些甚麼書,歡暢得你連哥哥都不認了。”
劉延寧看著他mm眼睛都笑彎了,不由問道:“在想甚麼,這麼歡暢?”
但是劉青這份興趣,在李氏看來很有些不務正業,忍不住提示她:“青青,你這是在忙甚麼?都好幾日冇做針線了,健忘你徒弟要查抄的了?”
不愧是從都城過來的,脫手這麼風雅,的確是一個大寫的壕。
說到這裡,李氏頓了頓,感喟道:“我們也隻能儘情意了,人家出身不凡,就算送禮品,他們也瞧不上。”
送走兩人後,李氏一邊翻開江景行送的包裹,一邊煩惱道:“又收了人家的禮品,這回一點回禮都冇籌辦,真真是太失禮了。”
劉青措手不及,她方纔做甚麼了,讓她娘得出如許一個結論?
李氏理所當然的以為這書都是江景行給劉延寧的,為他了局考科舉做籌辦,天然非常上心,道:“那還不從速把書放好?人家這般用心,你可彆孤負江公子的一番情意,多多看看纔好。”
劉青謹遵她孃的叮嚀,到了書房謹慎翼翼,一句話都冇說,免得打攪她哥勤奮,隻老誠懇實坐在本身椅子裡,把剛到手的這些書,都囫圇的翻了一遍。
劉青卻想了想,又道:“不過娘要表情意,也不是冇有體例,做飯就不必了,我們家這程度,人家恐怕還瞧不上。但娘不是每天都要花幾個時候給哥哥熬湯嗎?娘熬得湯味道真不錯,不如多備一些,到時候給江大哥他們也嚐嚐,一起補補身子。”
千萬冇想到她娘是這類畫風。
李氏手上的行動一頓,忙轉頭看了劉延寧一眼:“甚麼意義?”
李氏回過神來,嗔了劉青一眼:“你就是個小財迷。”
劉青本來就跟在她哥前麵,現在聽他這麼說,不由探了個頭去瞧,一時也瞪大了眼睛,厚厚的一疊,少說也有十來本書,好大一筆巨財啊。
這廂母子幾人在屋裡說話,那邊院外想起了拍門聲,劉青下認識要出去看,被劉延寧拉住了,“你在這待著,我去瞧瞧。”
乾脆劉青也曉得這事急也急不來,倒不如先放放,說不定甚麼時候就有了對策呢。
“真的嗎?”劉青有些驚奇,旋即又瞭然般的點頭,“難怪他主動問我要看甚麼書呢,哥哥的朋朋友真好。”
“我在瞧江大哥送過來的,都是些甚麼書。”
劉青趕緊出聲,把她娘從感慨中拉了返來:“娘,你包裹還冇翻開呢。”
“常日是如許冇錯,可這回你哥哥是書院用飯。”李氏解釋道,“既然書院有規定,江公子他們想必也跟著一塊,上回江公子去我們家,送了貴重的禮品,這回一樣的禮品,我們連回禮都冇回,他厥後又給你哥哥送了那麼多書,我們委實是占了大便宜。我便想著,如果江公子他們也在書院用飯,我們給你哥哥送也是送,倒不如給他們也送一份,好歹儘一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