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青正式拜師後,大花姐對她的態度便刹時變了,正所謂“一日為師畢生為父”,劉青是磕過甚的門徒,已經算是大花姐的自家人。
劉青曉得大花姐的表姑婆是徒弟的遠房表姑,徒弟能嫁到落水村來,就是她保的媒。因著這層乾係,徒弟與這位表姑也非常親厚,起碼她日日在徒弟家學刺繡,便看到大花姐表姑婆隔三差五就過來串門。
劉青感覺蔣氏這話問得有些奧妙,不曉得是真體貼她有冇有學到東西,還是思疑她明天在隔壁偷懶?
蔣氏已經把飯甑放下去蒸了,接過劉青遞過來的茶紙包,伸手捏了一小撮,一邊盆裡扔,一邊對劉青講授道:“茶葉不消放太多,多了會有苦味。”
“對啊。”大花姐細心的解釋道,“用我孃的話來講,繡這些帕子,都是小打小鬨,先熬煉著,真正贏利的,還是繡屏風,我娘繡一副屏風,就能賺好幾兩銀子,夠我們家一年的吃用了。”
劉青很快把心態調劑過來,當真完成手頭大花姐交給她的任務。
“繡屏風跟繡彆的可不一樣,煩瑣又詳確,最好不要出一點錯,若拆換的次數太多,非常影響品格。我娘還是在懷牛牛之前繡過屏風,現在兩年多冇碰阿誰,內心也冇底,才繡些彆的練手。”大花姐說到這裡,又笑道,“不過再等幾日,你就能見到了。”
“徒弟是不在家,但是她特地交代了大花姐教我,大花姐可短長了,都能繡了帕子去鎮上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