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劉青內心住著一個成年人,這會兒也捨不得劉延寧走了。
這會兒劉青被幾個小傢夥磨著去玩老鷹抓小雞,這還是她教他們的,也一向都是她當老母雞。
是以,王氏天然也不答應女兒像村裡那些個女人一樣,取的名字都是花啊紅啊,俗氣死了。
蔣氏聞言愣了一下,恍然道:“延寧不說我還冇想起來,二丫也十幾歲了,她常日瘦得跟猴兒似的,真叫人重視不到。”
王氏又問了一圈,自家丈夫對勁,妯娌也都說好,便喜滋滋的點頭道:“就這個了,辛苦延寧了。”
劉大爺本就不在乎孫女的名字,又是劉延寧取的,天然隻要好的份。蔣氏倒是在嘴裡唸叨了兩句,最後一鼓掌,笑眯眯的道:“雅琴好聽,這麼風雅的名字,我們大丫合該嫁進大戶人家。”
最小的幾個孩子也不消停,在院子裡玩起了捉迷藏。
實在蔣氏大字不識一個,那裡曉得甚麼叫風雅,心機同王氏差不得,聽馳名字裡帶著雅字,又有琴,這年初會操琴的都是風雅之輩,天然感覺這名字風雅非常,比前麵那些甚麼笑甚麼清的好聽多了。
劉青看得津津有味,冷不丁被李氏掐了一把腰。
劉延寧一麵說,一麵也察言觀色,見王氏抿著唇冇吱聲,便知她都不對勁,想了想,又道:“或者叫雅琴……”
劉青趁黑溜了,躡手躡腳的回到李氏中間,跟她擠在狹小的小凳上。
李氏轉頭,悄悄戳了戳劉青的額頭,低聲道:“跟三五歲的五丫小七他們都玩得來,你也是越長越歸去了。”
她女兒必然要取個配得上身份的大名才行。
天是黑了,平常這個時候都回了各自的屋躺著,今兒卻誰也冇回屋,都搬了椅子長凳,坐到樹下乘涼,一邊聽著男人們談天。
三丫四丫年紀跟劉青差未幾,都是三叔家的,姐妹倆好得跟一小我似的,忙完活喜好跟著大丫。劉青跟大丫玩不來,倒是最小的堂妹五丫,這幾日彷彿成了她的跟屁蟲,她說甚麼是甚麼,此時五丫頭一個呼應,道:“那我們來玩捉迷藏!”
再不樂意,劉青也隻能跟上大丫的法度,躲回本身屋裡。
固然這兒女人取名字,都是因為長大了要籌辦說親,不過大丫還是跺了一下腳,嬌嗔一聲:“奶又埋汰我!”然後回身小跑著回屋了。
王氏聽到劉延寧把話題轉到劉青身上,本能感覺不好,隻是她剛請了劉延寧給自家女兒取名,這會兒也不好拉下臉來講他親妹子的好話,便隻故作偶然的笑道:“二丫那丫頭性子野,跟五丫他們玩得都高興,可見還冇長大呢,要我說啊,三丫看著都比她早熟。”
劉延寧略一沉吟,便道:“侄兒現在想到幾個,大妹能夠叫笑妍,但願她的將來人如其名,常伴歡笑;或者叫‘清歡’,有道是人間有味是‘清歡’……”
李氏在劉青耳邊低聲道:“天氣不早了,你也回屋歇著,彆明兒起來又賴床。”
劉家人也俱是依依不捨,劉大爺還特地叫蔣氏做了兩個下酒小菜,晚餐過後,爺幾個支著桌子到院子裡,藉著月光一麵喝酒,一麵說話。
王氏心氣高,自家大丫是經心養著的,又有延寧這個堂哥,天然同村裡那些女孩不一樣,就等著延寧來歲了局,考個功名上來,她家大丫也能說個好婚事,最好嫁到城裡去,今後就是城裡人,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