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另有一點,就是他們在鎮上賣雞蛋,因為冇有牢固的市場,代價常常不穩定,好的時候兩個雞蛋能賣到一文錢,不好的時候,三個雞蛋一文錢也要賣,畢竟家裡攢這麼多雞蛋捨不得吃,就是為了換幾個錢補助家用。
本來劉大爺老兩口還不想翻舊賬的,聽到李氏提及言論這一塊,免不了又活力起來,劉大爺一拍桌子,沉聲道:“接甚麼接!這個王氏就是記吃不記打,好輕易讓她檢驗了一段日子,真要叫老二去接了,隻怕這些光陰都白搭了,她的尾巴又要翹起來了!”
隻是冇成想王氏竟如此迫不及待,剛收到口信,就打了承擔返來了。
王家村與落水村就隔了幾個村莊,走路倒也便當,王氏倉促忙忙,趁著入夜之前趕到了劉家。
“這個垂教員的不必擔憂。”劉大爺聽出了李氏的言外之意,笑道,“彆說咱家攢的錢夠買好幾頭牛了,就是延寧此次攢下來給我的錢,也夠買頭壯牛的。”
王氏還是被公婆的這個上馬威,弄得內心惴惴的,恐怕不謹慎又惹得公婆不喜,再把她趕回孃家去,一時收起了以往利落的性子,重新裝起了低調誠懇的小媳婦,除了偶爾給兒子夾菜擦嘴,乃至連頭都不太抬的。
隻李氏笑著號召了一句:“二弟妹快些,飯菜都涼了。”
也恰是因為如此,劉大爺他們才第一站挑選了金橋鎮。
硯也是很差的硯,紙是那種粗糙還泛著黃捲了邊的紙,大抵是劉延寧在熟悉的書肆,便宜買下來的。
“行,你們先把板車做起來,遲早用得上。”劉大爺點頭,想了想又道,“現在勢頭很好,但咱家人手就有些少了,幫襯著賣雞蛋,等光陰一長,地裡的活必定乾不完。”
李氏剛表完態,劉二叔也開口,他作為王氏的丈夫,除了當事人,他對老婆的行動是最忌諱的那一個,畢竟連個女人都管不住,由著她在家裡攪風攪雨,傳出去他自個兒臉上也欠都雅,是以劉二叔沉著聲道,“爹孃和大嫂放心,王氏此次返來,不管她有冇有改正,我也必然看好,斷不會再讓她像以往那般胡作非為。”
劉大爺收到東西的當天下午,決定讓幾個兒子先把做板車的事放一邊,爺幾個加班加點的,給幾個孩子打了配套的書桌和凳子,然後每天中午和早晨,乾完活回家,就能看到孩子們端端方正的坐在院子裡懸脈練筆。
而劉延寧竟能給弟弟mm尋來兩本開蒙課本,一本是《三字經》,另一本是《詩經》,都是大名鼎鼎的課本,固然是舊書,可他一個窮墨客,能淘來這書也實在不輕易了。
劉大爺這句話一說出來,世人都冇有了聲音,且不提劉大爺是不是至心在收羅他們的定見,但王氏與他們都是一輩的,要不要她返來這件事,他們實在冇有發言權。
李氏這話說得標緻,絕口不提王氏被趕回孃家的啟事,彷彿早就不在乎這事了一樣,劉大爺他們聽了天然也舒坦。
就是不曉得她這副模樣能對峙到何時?
李氏常日裡不聲不響,不管被王氏如何擠兌都冇有牢騷,那是因為之前,她曉得冇才氣,寄人籬下,後代都要靠他們養著,她除了啞忍也其他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