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被安氏搶了話,心下不虞,便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四弟妹倒是見多識廣,既然早曉得有這回事,如何到現在才說?”
王氏本覺得本身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隻要婆婆一同意,她就有體例壓服婆婆,到時候帶著她女兒一起去縣裡。眼瞧著就要快意了,恰好劉延寧跳出來反對,公婆和家裡幾個男人,自來把他的話當聖旨,少不得再考量一番。
落水村的村長也是乖覺的,曉得便宜不能白占,劉大爺請他過來籌議村裡一起賣茶葉蛋的事,他確切冇有把奉上門的好處回絕了,卻二話不說的表示,今後劉家人忙不過來的活,村裡頭全包了。
這個題目把劉大爺都問愣住了,劉大爺正皺眉深思,一時也冇了主張。
安氏自來會說標緻話,劉大爺和蔣氏聽得連連點頭,蔣氏問道:“老四媳婦,你是從哪兒聽到這事的?”
安氏也不怕她挑刺,笑眯眯的道:“我固然對這事早有耳聞,卻也要考慮自家的景象,畢竟我們家家底不敷厚,也不能事事都學彆人。就像二嫂說的,現在我們家賺得銀子多了,纔有阿誰前提不是?”
劉青悄悄看了劉延寧一眼,內心再一次為親哥點蠟,劉大爺連“百口人就指著你了”這類話都說出來了,親哥內心頭壓力很多大?可她瞧著劉家人半點冇感覺有題目的模樣,恐怕是真冇把心機壓力這類事放在眼裡,隻能心疼親哥了。
劉延寧還是連連點頭,“二嬸這話恕侄兒不敢認同,奶在家中雖也不得安逸,但起碼叔叔嬸嬸都在,叔嬸俱是大孝之人,自能照顧好爺奶,這如果去了縣裡,也冇有個幫襯,事事都要奶本身脫手了。再平話院位置偏僻,就是奶每日去街上買菜,來回都有花上小半個時候,更何況奶對縣裡不熟諳,走錯路是極有能夠……”
當然劉大爺內心也有一本帳,他就看看誰幫自家幫很多,今後收雞蛋的時候,他們家的雞蛋就最早收過來。其彆人都不是傻子,該如何做天然就稀有了。
見王氏冇攀扯出本身來,李氏顯而易見的鬆了口氣。
“這些隻是此中之一,去縣裡餬口困難重重。挖個延寧身為子孫,如何忍心叫年老的祖母,為我吃這等苦?又叫外人如何看我?”劉延寧態度果斷的道,“倘若爺奶和叔嬸們聽我一句,去縣裡這事便作罷吧,延寧自小在書院肄業,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現在天然也不會有事。”
“過年回孃家的時候,我爹有個朋友來家裡做客,恰好提及這事,我便聽了幾耳朵。”安氏笑道,“我爹這個朋友正巧也陪了他兒子去縣裡讀書,爹孃如果成心,本年回孃家,我便叫我爹請他朋友探聽探聽,曉得他們典屋子多少錢,我們再去談就不怕被宰,若我爹的朋友在縣裡有熟人就更好了。”
真真是害人精!李氏生的後代,跟李氏一樣,專門同本身作對!
可見劉二叔現在對劉延寧滿懷歉意,想賠償他的表情非常激烈,是以對王氏的發起,劉二叔是最呼應的一個。
下一秒,王氏扯著嘴角笑道:“你娘去了城裡,誰來教你們讀書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