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劉延寧冇流露細節,妯娌幾個也曉得他不說虛話,內心歡暢起來,安氏連連點頭道:“也是,這還不急,你們且先定個章程。”
當然內心另有些不覺得然,心說公婆真要一碗水端平,就該給二侄女承諾一份嫁奩,彆的東西可都是家裡的,他們幾房還分不過來呢,哪能讓一個必定嫁給外人的女人給摻雜出去?
劉大爺對孫女兒的大氣更加對勁,先前獨一擔憂的是李氏心不平,彆今後帶著他孫子孫女跟家裡離了心,現在見孫女兒提了議,李氏臉上並無反對之意,也曉得她的意義了,當然不會反對。
劉大爺擺了擺手,罵道:“你一個男人管著休書,甚麼時候弄丟了都不曉得!”說罷,劉大爺還意有所指的看了王氏一眼,甚麼企圖一目瞭然。
王氏神采一白,也曉得輪到本身了,再也顧不上麵子,衝出來跪到劉大爺和蔣氏跟前,一包鼻涕一包眼淚的痛苦告饒:“爹孃,是我鬼迷了心竅,我今後再也不敢了,你們就繞過我這一回吧,雅琴剛訂了親,她出嫁的時候可不能冇有娘啊!”
劉大爺從他們出去開端,都是把設法往本身和兒子身上攬,半句冇提到劉延寧,王氏安氏她們就算再不滿,也不敢質疑公婆和丈夫的決定,隻能縮著脖子應了。
劉大爺本來讓劉青母女到前麵來,就是為了籌議措置王氏的事,不管如何樣,這一次都要讓孫女兒和垂教員的心頭對勁,不然這個家今後也不好說了。
“二叔!”劉延寧反應最快,趕緊上前拉住了劉二叔還要扇下去的手,勸道,“二叔先消消氣,爺奶自有決計。”
聽到劉青的話,世人神采一正,立時嚴厲起來。
劉青倒是眼神一亮,冇想到劉大爺還能想出這個彆例,剛好蔣氏還不想做這個好人,這機會再好不過了,劉青低聲道:“爺奶,孫女兒有一個設法,不曉得該不該說。”
劉青本來不忍看她被打得慘痛的模樣,此時見王氏不著陳跡的行動,又皺了下眉,感覺本身還是不能太仁慈了,王氏這模樣底子就死不改過,不捏著她的把柄,今後另有得鬨。
劉大爺點點頭,不著陳跡的打量了眼自從出去就冇一句話的李氏,抿了抿唇,道:“說這個還遠了,現在另有一事迫在眉睫,再不措置,家裡就真亂套了。”
劉延寧擔憂本身mm方纔的行動過於冒進,固然爺奶不介懷,不代表其他叔嬸們冇放在心上,立時笑著彌補道:“另有一事,青青想了個彆例托人給我們收油,一斤油或許高個一兩文錢,可如許我們自家費事,多賣一趟茶葉蛋,錢就給賺返來了。我揣摩著這是個好主張,可請村長叔幫手安排,他熟諳的人多,彆說這十裡八村,四周的鎮子他也能辦理的道。另有嬸子們,也能夠托孃舅他們家中幫手收油,畢竟到快撿茶籽、收花生的日子,家家戶戶都能屯幾斤茶油十幾斤花生油出來,我大抵算過,這如果全部村莊收下來,孃舅們也能賺個幾十上百文,如果四周的村莊都號召上,那就賺得更多了。”
王氏聞言,掩麵而泣的行動頓了一下,才接著抽泣,聲音到底是小了很多,大抵是因為有恃無恐了。
王氏就是吃定了她和老頭子不好做,兩個孫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誰都不好,那裡還能替青青那孩子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