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笑眯眯的點頭,道:“娘現在曉得了我不會做虧蝕的買賣,就應當放心,大姐就算嫁給了方大哥,我也吃不了虧。”
“倒是能夠給景行,我聽聲揚說徒弟冇有嫡子,一向把景行當兒子。”
一邊製作,劉青一邊還試圖給李氏找了些活乾,讓她跟本身一起投入到奇蹟中,就不會隻盯著劉家這一畝三分地了。
“既然現在忙得脫不開手,倒不如不消勉強,乾脆多花兩個錢,托人去幫手做這些。”
固然李氏是這麼說,但還是細心記了下來,等傍晚兒子一返來用飯,就立即拉著他問女兒這主張能不能用。
兒後代兒都這麼說,李氏也想心一橫的同意,但還是少了那份魄力,隻抖著唇問劉延寧:“延寧,你爺返來的時候,可有叮嚀過你?”
劉青在中間聽著,又彌補了一句:“對啊,再不濟也能去省府開鋪子,張大善人在省府那麼短長,買賣鐵定差不了。”
李氏不歡暢歸不歡暢,但也有很多事要忙,劉家進城帶了這麼多油過來,為的就是要她們母女做手工皂。
更首要的是,他如果冇猜錯的話,徒弟就是五皇子的孃舅,跑到江州這窮鄉僻壤的處所來,隻怕不但僅是為了避嫌,不然早不來晚不來,到五皇子快及冠的時候來,說不準也是在為及將入朝的五皇子運營處所權勢。
劉延寧點頭,安撫道:“孃的擔憂實屬多餘,我們是堂堂正正的找門路,他們也是拿的辛苦錢,能有甚麼好說的?”
“甚麼叫豁達?這不是木已成舟,除了看開也冇有彆的體例了嗎?”李氏無法的點頭,叮嚀道,“不過娘還是要提示你一句,固然這事翻篇了,也不能等閒讓王氏亂來疇昔,彆到時候起了個頭,今後大的小的都敢跟你搶。”
最首要的是,江家如果真的有權勢,這買賣讓他們摻一腳,今後也不怕再被彆的人盯上。
“現在菜不菜的都是小事情,這油可不好收啊,畢竟茶油和花生油自家吃得少,大多早就拿去換錢,誰還留在家裡?爺奶他們能湊這麼多帶過來,恐怕四周的村莊都找遍了,還得去彆的鎮子求了。”
劉延寧倒是舉一反三,立即道:“對了,娘去找金奶奶的時候,記得加上一句,讓她提早叮嚀家裡那些人,過陣子榨了茶籽油花生油,也都留給我們家買。”
“娘,我們在這城裡也不便利,城裡東西賣得貴,茶油和花生油必定要比鎮上還翻個一兩倍,花這麼高的代價去買來,委實有些不劃算。”
劉青早就想到這一點,笑道:“娘,這可不必然,有句話叫做積少成多。金奶奶在城裡確切不便利,但是她故鄉有人啊,送個信讓故鄉的人幫手,到時候隻需求去把油帶返來,這一趟兩趟的,能花幾個進城費?首要的是他們故鄉親戚人多啊,高爺爺鎮上,金奶奶孃家四周的十裡八村,噢另有高嬸子孃家,金奶奶另有出了門的女兒,她女兒的婆家,如許湊下來,我算算,爺奶他們就湊了四十斤油過來,按這個標準的話,金奶奶能湊出四個四十斤,那加起來就能賺個幾百文啊,不過是費些精力,能賺這麼多錢,您說金奶奶同意分歧意?”
李氏卻不放心,點頭道:“買油是要去鄉間買油,我們給這麼幾個錢,估計都不敷你金奶奶的進城費,她必定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