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娘_第四十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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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沉默半晌,眼中脾氣這才舒緩了些,道,“你下去吧。”

維摩便有些語蹇——不知天子是在指責他內寵太多,還是當真看出他的焦急來,故而用此言安撫他。

他曉得快意的出身,這兩年見她出落得更加素淨柔滑,內心隻癢得難受。邇來又被養大了胃口,更覺著這些看上去高潔清貴的公主也都不免流俗,是色中之鬼。他模樣俊美本性風騷,對於這些涉世未深的小女人從未失手。隻要略發揮些手腕,老是能一親芳澤的。何況快意也不像琉璃,既冇那麼烈的性子,也冇那麼大的膽量。即使她不肯意,想必也不敢張揚。就算她張揚……以天子之麵慈心軟,隻要他賠罪要求,咬定本身酒後亂性認錯了人,想必也不會對他如何樣。

徐思再叮嚀人給她斟酒,快意忙就將杯子一扣,道,“我還是不喝了。”雖她所聽所聞,有很多人都將名流醉酒當風格流之姿。但就她所見所感,醉酒實在是一種醜態啊!

維摩道,“是。”

快意道,“有點,但和甜美混在一處。不但不難喝,反而芳醇不足味。”不由又咂了咂嘴,回味道,“好喝。”

燈火透明,殿堂巍峨,確切和徽音殿非常近似,但是四下寂然,竟不見人影。就隻要除夕夜長明的燈火不時收回劈啪的聲響,夏季江南常綠的樹木在黑夜裡一脈烏沉森然的聳峙。

看她麵色微粉,眸光瀲灩,竟是半點醉意都不帶,反而更加精力奕奕了。徐思便笑道,“你這般豪飲,謹慎不一會兒便要醉倒了——莫非這麼小,你就要當個酒鬼了嗎?”

維摩忙道,“二姐有一陣子冇返來了,我剛纔看她往含章殿方向去了。想必是想先拜祭一下母親吧。”

自蒲月一彆,駙馬一狀告到天子跟前,妙音公主捱了打,兩小我便再冇有見麵。至此已有半年多,現在暗裡會晤,隻如*普通。

“這裡是承乾殿,天子寓所,你竟然……”

恰二郎拽著快意過來向他敬酒,隨即琉璃、蕭懋德順次前來,又有各宮妃嬪,最後太子妃也帶著東宮女眷上前祝壽,天子殘存的火氣終究也消解了。

維摩忙道,“她還冇出月子,兒臣便冇讓她過來。”

她撲在那人胸前,那綿軟的觸感和甜膩的氣味令她又想起那白花花的一片,胃中便有些作嘔。她手忙腳亂的將人推開。那人抓住她的手腕,她隻覺到手腕被無數針紮普通,立即滿身都緊繃起來,用力的掙紮起來。

妙音公主拉住他的衣領,一口咬在他嘴唇上,諷刺道,“你彆在我跟前裝摸做樣!打量著我不曉得你做下的那些冇法無天的事嗎?這點小事就嚇得住你了!”

快意從未見過如此腥濁的場景,腦中隻是一片空缺。

快意正想著,忽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呻|吟,那聲音壓抑著,彷彿極痛苦。快意立即便回過神來,她待要去叫人,但是極目四望,並不見有旁人。那呻|吟聲卻更加短促了。快意無法,隻能從速循聲而去。

宮中夜裡還是有儺舞和庭燎。

一時風過,快意不由就有些脊背發寒。她下認識的回過甚去,便見遠處萬家燈火模糊錯落在天涯,彷彿散了一地大大小小的明珠——本來這邊比徽音殿前陣勢更高一些,她竟能模糊瞥見台城以外的風景。想必那些燈火也是各家守夜時點起的長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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