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了宮門外,許明意剛被阿葵扶著下了馬車,便聽得一道女孩子欣喜的聲音傳入耳中:“姑母!”
隻是她既然要送東西,天然還是會送雙份的。
隻是此時天氣已是將暗,要進宮赴宴的,多數都已經走在她們前麵了。
“是啊。”崔氏瞭解地點了頭。
“先前給我們帶路的阿誰小寺大家呢?”崔雲薇環顧四周。
幾人轉頭望去。
“你慢些……”
許明意帶著崔家姐妹讓至一旁,矮身行了禮。
還真是老天開眼啊。
“時候還早,該當無妨事。”
少女身後跟著一名婦人,及另一名身著淡青衣裙的女孩子,那婦人無法低嗔道:“來之前便交代你慎重些!”
許明意話音剛落,忽聽得身後傳來了腳步聲響。
女眷入宮同官員分歧,她們走的乃是側門,這一處園子極大,岔道頗多,又兼富強草木諱飾之下,一個路口冇跟上,竟就瞧不著其彆人影了。
可許家出事以後,有著官職在身的永安伯父子卻也退出了朝堂。
然文氏似另有其他話要同崔氏講,轉頭看一眼兩個女兒,笑著道:“你們姐妹幾個說說話,不必走得急。”
“不知太子殿下可便奉告前去交泰殿的路該如何走?”
許明意轉頭去看,隻見一名十二三歲的粉衫少女帶著丫環快步走近。
許明意也未推讓,福身道了謝,未急著回身,在一旁等著讓太子先行。
“上了年紀,不免有如許那樣的弊端,每日看著母親遭罪,府中高低都不好受……”
上一世,許明意因與崔氏之間乾係生硬,連帶著同全部永安伯府都半點靠近不起來。
女眷入內宮,是不能帶丫環婆子的,那身著杏白衫,磚紅色挑金線織繡馬麵裙的少女就單獨站在那邊,看起來不急不躁,冇有半點不悅之色。
姑嫂二人感喟著,向宮人遞了命婦牌子,一行人被引入了宮門內。
但是她與繼母之間的隔閡,卻未曾連累過文氏,到底她這位弟妹,這些年來也冇少受那老女人磋磨――在這上頭,二人向來是極有共鳴的。
崔氏聞言憂心忡忡地歎了口氣:“這還真是……”
猜也猜到了,若不是病得實在走不動,她那位‘母親’可斷不能錯失如許在人前露臉的機遇。
“前些光陰我新得了幾盒子脂膏,轉頭給清表妹送去嚐嚐可好?”
她們有甚麼話要同許明意說的啊?
崔家姐妹聞言神采一緊,趕緊將頭垂得更低了幾分。
許明意邊走邊道:“薇表妹頭上這珠花,倒也清麗敬愛,款式亦是少見的,不知但是在寶華樓裡挑的?”
崔雲清忙道:“不必了,怎好收表姐的東西。”
既是自家姐妹,理應多一些顧問。
隻見一名頭束金冠的男孩子在兩名寺人的伴隨下走了過來。
卻聽那男孩子聲音小小地問:“幾位女人……但是要去交泰殿嗎?”
另一名與之年紀長相都非常相仿的女孩子也向崔氏見了禮,隻是言行儀態比粉衫少女要沉穩很多。
崔雲薇與崔雲清乃是孿生姐妹,但是二人道情不同頗大,身為mm的崔雲清反倒比姐姐要沉穩內斂。
“怎不見母親?”崔氏笑著問那年青婦人。
此舉或是對朝廷寒了心,為許家感到不平,也或許是因許家之事被報酬難架空――總而言之,不管如何,永安伯府都不是許家的仇敵,而是實打實的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