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慶明帝再多說甚麼,她便又柔聲催促道:“陛下有閒事儘管去辦,交泰殿那邊,由臣妾來安排就是。”
“許女人救下太子殿下乃是真相,怎容你在此言出無狀――”
許明意笑笑道:“隻是運氣好罷了。”
許明意剛來到崔氏等人跟前,崔雲薇便讚歎地出聲,一雙眼睛裡亮晶晶地。
她自也能夠不睬會夏曦的話,但誰叫她此時適值是剛立了功,必定要比昔日氣勢更加放肆的許女人呢。
許明意往火線看了一眼,道:“我待會兒再去交泰殿尋你們。”
小瑞子和小祥子是自幼便服侍在他身邊的,他脾氣內斂不擅與人扳談,唯獨將這二人視作了能夠說話能夠信賴的人。
慶明帝眼中俱是寒意。
“冇錯,朕是該重重犒賞許女人。”看向站在鎮國公身邊的少女,慶明帝眼底也有了些許笑意。
太子看著跪在一旁垂首瑟瑟顫栗的內監,聲音顫栗隧道:“是小瑞子將兒臣推入了池中……”
慶明帝突然變了神采,看向那盜汗簌簌,頭不敢抬的內監。
彷彿就隻是個遇事愛出風頭,得了誇獎會是以對勁,心機簡樸的女孩子罷了。
敬王世子罵道:“好啊,本來是你這狗東西賊喊捉賊,暗害太子,還企圖將罪名推到我身上來!”
“合著不過隻是誤打誤撞呀。”
吳恙微微動了動眉。
“世子言重了。”
這又是要去做甚麼?
看來這位敬王世子是個不記打的。
他抬眼望向眾官員,點了鎮國公,夏廷貞及韓岩等人前去禦書房告急議事。
“本日幾乎錯怪了省昌。”慶明帝看著敬王世子,道:“此事本相,朕必會命人早日查明。”
皇後瞭然點頭:“本來如此。”
皇後笑了笑:“陛下這說的是甚麼話,生辰每年都要過,更何況晟兒得以化險為夷,臣妾又另有甚麼不滿足的?”
慶明帝眼神暖和地點頭。
許明意向她看去,不客氣道:“誤打誤撞也好過夏四女人站在此處冷嘲熱諷啊。”
內監很快便被帶了下去。
“也好。”
“奴……奴冤枉啊!”
“實話不瞞娘娘,臣女並不算懂醫術,隻是身邊有一丫頭自幼習醫,常日裡又愛研討醫書,臣女是偶爾之下,同她習得了這溺水搶救之法。方纔將此法用在太子殿下身上,亦是情急之下的極力一試罷了,本來是並無太多掌控的……”
“許女人本日確是立了大功一件……”文氏笑著看了許明意一眼,同崔氏輕聲道:“皇後孃娘先行了一步,我們也快些回交泰殿去吧。”
“陛下說得是,確切該好好查一查,侄兒的明淨尚是主要,但是欲圖暗害儲君之人卻必是不能輕赦。幸虧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又多虧了這位許女人的妙手回春――”敬王世子已大抵規複了儀態,此時說著,便轉頭望向了許明意,並暴露了一個自認和睦又不失翩翩風采的笑容。
“母親和舅母另有表妹先歸去。”
隻見火線不遠處的一座涼亭內,坐著一名杏色衣裙的少女,少女身邊有兩名丫環侍立。
“是你關鍵太子?!”
“運氣好也得有本領才行,若不然,運氣來了也接不住呢!”崔雲薇道。
“殿下親口指認,你還敢喊冤!”李吉尖聲詰問道:“說,你究竟是受了何人教唆!”
吳恙抬手,乾乾脆脆,並未推讓:“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