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緊緊咬了咬牙關,禁止著內心翻滾的情感。
“徐女人――”紀棟的眼神帶著扣問。
說話間,朝著紀棟再次叩首下去,語氣難堪隧道:“大人若不信下官認罪之辭……大可著人察看,徐女人腰腹之處,有著一塊紅色的胎記在。”
整整半日的堂審,幾近已經耗儘了她的精力,現在這等局麵,帶給她的更是身材與心境的兩重耗損。
“本來她傾慕夏家公子……”
看來確切是想將她生生逼瘋啊……
當眾說出這等私密的細節,對受害的女子無異於又是一次傷害。
“嘖嘖,我就說,她說話做事瞧著就是個心狠的,夏家公子被她傾慕上也真是倒了大黴了呢。”
對方越是盼著她‘發瘋’,她越是要沉著。
這看起來很較著不是咬傷。
“大人有所不知……徐英已經瘋了好些光陰了,經常會說出一些癲狂之言。下官還曾聽她發瘋時說過,她已暗中傾慕夏家二公子已久……”
作為審案的官員,他不成能偏信賴何一方之言。
接下來的話,在觸及到對方那雙似噙著戲謔笑意的眼睛時,戛但是止。
夏晗略躊躇了一瞬。
徐女人若還想指認夏晗,必必要拿出更加有力的證據。
但若複審之時,這位徐女人還是拿不出有壓服力的證據,他也唯有遵循端方結案了。
可審案當前,這也勉強能夠算得上是對證過程中的證據,是以他也不好多說甚麼。
紀棟看向身側,點了兩名親信官差“護送”夏晗回府。
“怪不得這麼大年紀還遲遲不肯嫁人!”
這個“證據”從某些方麵來講並申明不了太多,驗與不驗,端看受害人的誌願了。
因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徐英額角滑下豆大般的汗珠,聲音也分外吃力隧道:“……民女一時冇法細理清楚,還請大人給民女幾日時候,好叫民女能夠將證據線索重新清算一二。”
“此事產生時,翰林院中的幾位同僚都在場,過後也有太醫曾前來為下官措置傷勢,大人可令人前去查實真假。”
“回大人,此乃下官前日晚間與幾位大人在翰林院挑燈清算修注幾冊古籍時,為火燭所傷。”
當時她手腳皆被製住,奮力抵擋之下,乃是用了十成的力量,恨不能將他的皮肉生生咬下,故而那傷口於四日以內,必定不成能消逝潔淨!
她不能中了夏晗的圈套,讓他乾清乾淨地脫罪!
徐英聞言眼神顫抖著,眼睛垂垂髮紅。
眼下又這般打動,若再說出冇有證據的話,隻會坐實這統統重新到尾皆是她胡言亂語的歪曲,隻會讓彆人將她看作一個真正的瘋子。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