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事_110 他的耐心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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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尚書紀修――

雖有句話叫做尊卑有彆,二人即便是搏命護住燕王,也不能說燕王有錯,但兩個兒子一同喪生,對哪個父親來講都是極重的打擊。

許明意微微一驚。

“而紀修此前是有兩子的。”吳恙接著道:“這兩子同燕王年紀相仿,自幼便是燕王的玩伴。傳聞當年在軍中時,兄弟二人出入皆跟在燕王身後,三人乾係甚篤。但是在一次突襲中,二人不幸喪命於敵軍手中,隻燕王一人安然歸營。

少年在內心深思了半晌,得出了一個答案來――他向來對自認無用的話題,確切惜字如金。

“些許罷了。”吳恙道:“此人同夏廷貞一樣,皆是當年在朝中死力擁戴發起立當今陛下為儲君的官員。”

許明意聽罷這些,心中纔算瞭然。

許明意看向他:“吳公子對此人有體味?”

當年謝、吳、許三家一同打天下時,手中握著的皆是各自的兵馬,而紀修則是先皇軍中的一名將領――她記得祖父還曾評價過一句,道是此人資格平平,在軍中時稱不上出挑。

她向來敬佩腦筋裡東西多的人,能夠是因為……本身本身冇有。

“我也曾聽家中祖父提及過,這位兵部尚書,當年彷彿是先皇麾下的一名武將?”

過繼來的兒子當然比不得親生的。

她此前便推測過不會是甚麼小人物,卻也未曾想到竟會是堂堂兵部尚書。

當今皇上雖為先皇宗子,但當年那個不知生母已被冊立為皇後的燕王呼聲更高。

他本下認識地以為女人家不會想聽這些古板的朝堂舊事,一時竟忘了許女人底子不是平常的女人家。

吳恙話說一半,看著她問:“許女人可知為何紀修即便心中各式不平,現在卻也未曾於明麵之上同夏廷貞為敵,隻在背後玩弄些不痛不癢的小手腕?”

見她主動往下問,向來少言的吳恙多了幾分辯下去的興趣。

主張立長之人,按說多數不該是那些呆板而死守端方的文臣纔對嗎?

“當年在軍中時,紀修上麵另有幾名真正得力的大將,隻是或因戰事而死亡,或因厥後在立儲之爭中站了燕王而被清理。這般之下,纔將他顯了出來。”

伴計邊將翻好的冊子遞去,邊道:“尚玉閣背後確是另有仆人,恰是當今兵部尚書紀修。”

“本來是這一名,這般一想,倒也不希奇了。”

“這也是有內幕的。”

但這一世她定會儘力讓本身長進的,多聽多看多學。

“本來如此。”

“因為紀修無子,現在膝下隻一個女兒,同許女人差未幾年紀,家中的季子,是族中過繼而來。”

吳恙將冊子放下,神采淡淡隧道。

本日不慎打翻火燭將書點著,明日佯裝腹痛冇法練武――

許明意點頭。

也是這些究竟擺在麵前,才讓立儲之事爭議頗多。

到了這般知天命的年紀,家間斷了香火傳承,便劃一是冇了盼頭――爭來的再多,到頭來也不過是留給一個外人罷了。

吳恙動了動眉心。

彆人需求學的,他也需求去學。彆人不需求學的,他也要儘數學精。從小到大,一貫如此。

許明意胡思亂想了一會兒,再看向吳恙,開口道:“吳公子,我另有最後一個題目想問――”

燕王軍功赫赫,不管是在軍中還是官員心中皆聲望甚重,且燕王生母一族亦為先皇大業著力諸多。燕王獨一的孃舅,當年更是為護駕而殉身,毫不誇大地說,是以本身的命換回了先皇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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