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乞丐扯了扯耳朵,眼神兒一飄就落在了邢快意合攏著的手上。
“甚麼主張?”
“和尚又不是神仙,哪能不怕鬼呢。”乞丐抄手,抿了下嘴唇:“傳聞這鬼短長的很,不但早晨出來,明白日都會在府裡轉悠。您瞧見這大門了吧,合得嚴嚴實實的,不是怕我們這些外人出來,而是怕那邊頭的惡鬼出來。夫人如果不信,能夠順著門縫往裡頭瞧一瞧。那門後,都貼著符紙呢。”
“據我所知,這二夫人曾是大夫人的陪嫁丫環。既是丫環,又何來的關鍵大夫人之理。你們兩個可不要為了妄圖這點兒銀子,就隨口胡說。”
“符紙不是羽士用的東西嗎?”
“嗯,傳聞是這麼說的。說是王家老爺自從見了大夫人以後,就給惦記上了。可他一個山匪,不管如何都是娶不到大夫人的。因而,他就想出來了一個主張。先是用錢打通了大夫人身邊的丫環,然後調撥丫環,將一盒摻了毒藥的胭脂水粉混到了大夫人平常所用的那些東西內裡。
“這王家老爺之前是個山匪,這個夫人可曉得?”
這王老爺就出世在這奶奶山下,家裡窮得短長,可這王老爺倒是個有主張的人。剛滿十三,就領著一群人到山上做了山匪。專門擄掠那些上山去求姻緣的善男信女。這王家大夫人,出身倒是蠻好的,傳聞祖上是個當官的,家道敷裕。就在王家大夫人滿十六歲的那年,她爹她娘也帶著她上奶奶山去求姻緣。恰好,就被王家老爺給瞧見了。”
“這和尚不管用,可不就得請個羽士來嘛。”
“好吧,那我臨時信賴你們一回兒。你們倒是給我說說看,這王家二夫人是如何害大夫人的?”
“和尚也怕鬼?”
“既無證據,我又如何信賴,你們方纔說的不是自個兒誣捏出來騙我銀子的。”邢快意作勢要將那些碎銀子給收起來。此中一名乞丐急了,忙站起來擺了擺手。
“我們對天發誓,明天給夫人說的,都是真的,冇有一點兒是我們自個兒編撰的。倘如有,那也是彆人編撰出來的。我們隻不過剛好聽到了,然後剛好說給夫人您聽罷了。”
“說來聽聽。”
“如果悄悄鬆鬆就被收了,還叫甚麼惡鬼。不過這羽士,倒是比那些和尚管用些。雖冇有將這惡鬼給收了,倒是也冇有被嚇出來。喏,至今都還住在王家呢。”
“夫人漂亮,可這王家二夫人就不必然是這麼想的了。”乞丐摸了摸鼻子:“王家大夫人雖占了一個【大】字,卻無所出。這【庶】子,就算帶個【庶】字,那也是王家獨一的兒子。這王家將來偌大的財產,就隻能交到這個孩子手上。”
“家中既然鬨鬼,這王老爺為何不領著家眷另尋住處?”
乞丐看了下王家緊閉的大門,說:“這王家的事情,我們哥倆兒最清楚不過了。不瞞夫人,這王家鬨鬼呢。”
“這銀子但是假的?”
“夫人既來探聽這王家的事情,想必多多極少也是有些體味的。王家,目前隻要一名少爺。這少爺是二夫人生的,但卻被養在大夫人跟前,自小也跟大夫人比較靠近。見了自個兒親生的母親,雖說也叫一聲娘,可這娘前麵,還帶著一個【二】字。夫人想想,此事若換成是夫人您,內心會不會不痛快。”
“是真龐大呢,還是你們也不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