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設道:“奴婢本日跟蜜斯一起去。”
李掌設對著平翠道:“你同我出去瞧瞧夫人的那些嫁奩,盤點入庫,你也打個眼熟。”
薑筠坐起來問道:“哥哥呢?”
屋子裡氛圍很好,何氏正笑著說話逗老夫人高興,溫氏俄然開口道:“母親,兒媳記得先頭姐姐的嫁奩一向都在公府裡頭,疇前阿筠年紀小,又不缺吃穿,姐姐的嫁奩便一向由公中管著,隻是現在阿筠也定了婚事了,兒媳想著她也該學學管家之事了,畢竟將來她是要嫁到王府裡的,如果不通管家,豈不是要被那些彆有用心的惡奴欺負。”
兩天後何氏親身帶了人去迎筠院對票據,薑筠看著那票據上列出的每個鋪子的紅利,偶爾瞥見有虧損的,第二個月立馬就持續紅利了,不得不平氣何氏,這麼大一家子,這麼一個小鋪子出了狀況都能立馬被她發明並且改正。
李掌設應了聲是,帶著平翠出去,秋蓉手裡端著盤小點心,挑開簾子走出去,臉上帶著笑。
她這麼說,何氏就有些坐不住了,道:“大嫂這話是甚麼意義,這先頭大嫂的嫁奩天然是要給阿筠的,誰還能貪了不成?”
李掌設道:“蜜斯先用晚膳吧,都快過了時候了。”
薑筠搖了點頭:“冇甚麼。”
薑筠迷含混糊中感受肚子有些餓,展開眼便見李掌設笑道:“蜜斯醒了,奴婢正要叫你起來用晚膳呢。”
溫氏這話說的很直白,叫公中把先頭薑筠孃的嫁奩還給薑筠。
何氏雖心疼那些銀錢即將不歸本身管,可辦事還算是利索的,總歸老夫人已經發了話了,再拖著也還是要還給薑筠的。
萬氏不管事,溫氏也不管事,如果有人貪了,那就隻要何氏了。
薑筠見何氏心疼的模樣,感覺有些好笑,何氏眉頭舒展,薑筠強忍著一向到她走了才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薑筠也未多想,走到路上的時候剛好遇見了薑箏,薑箏同薑筠相互問了好後,又笑著同李掌設問了好。
薑筠現在身邊貼身服侍的兩個是平翠和秋蓉,比起秋蓉,平翠辦事更穩妥些,李掌設常日裡會教她措置些瑣事。
隻是光想想這筆銀子現在在她手裡管著,而即將不歸她管,想想她就非常的惶恐,疇前的中饋之事她不怕老夫人不幫她,可這回是要薑筠的嫁奩,老夫人必定不會幫她的。
巧荷笑道:“哪有蜜斯這麼比的,把銀錢和孩子比。”
現在這府上委曲了誰也不能委曲了薑筠,這衛國公府一大師子說不定今後都要靠著薑筠呢,這點何氏也明白。
“誰貪了,總歸不能是三弟妹這類不管事的人貪了。”
薑筠瞥見小冊子上有幾頁子記的滿是書畫,薑筠對著李掌設道:“那些書畫就不消搬入庫房了,看看有冇有潮濕發黴的,搬到內裡晾一晾,然後襬到書房去。”
接下來何氏也冇甚麼表情說趣逗老夫人高興了,怏怏不樂的坐在位子上,一想到在手裡捂了這麼久的銀子就心疼,薑筠心道她這二嬸還真是鑽錢眼子裡去了。
老夫人瞪了何氏一眼,何氏正為即將要離手的一大筆銀錢感到心焦,老夫人皺著眉頭道:“老二家的,轉頭你叫人拿了票據去對,把阿筠母親留給她的嫁奩抬到迎筠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