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佑愣了一下,薑筠輕哼一聲,要甩開他的手,卻叫程文佑拽著不放,薑筠仰著頭,一副要聽他解釋的模樣。
程文越笑了笑,程文佑嗤了聲:“現下都要到申正二刻了,你這一覺,睡的倒是香。”
如果喜好,他也去尋來給她養著解悶逗樂。
她這麼說,卻伸手把他腰間的那朵花拿了下來,私底下鬨著玩能夠,叫旁人瞧見了,破壞了哥哥的嚴肅,她可捨不得。
幾個小女人一聽這話,便又坐歸去說話,這會晴和了,頓時就能歸去了,世人表情也變得輕鬆了。
程文佑見她低著頭有些吃力,便美意的舉高了手,剛好放到她的麵前,好讓她能掰的更細心一些。
他慣會油嘴滑舌,對著太後和柳昭儀時撒嬌耍寶,也就對著程文佑時才這麼一本端莊的拍馬屁。
齋飯是比不上家裡的,世人吃的也未幾,便去歇息了。
程文佑牽過她的手,道:“我看旁的女人都養些貓啊狗啊的,你喜好嗎?”
他站在那邊難堪的撓了撓頭,他昨日便出宮了,隻是歸去晚了,便到他皇兄這裡住了一晚,正要來告彆呢。
世人齊齊應是,李掌設道:“奴婢還是跟著蜜斯一道吧。”
薑筠愣了一下,程文佑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程文越,如此來去的抬著胳膊帶著她玩了幾次,對著薑筠問道:“要不要下來。”
她動了脫手指,道:“都是汗,鬆開吧。”
第二日,老夫人帶著一大師後代眷去燒香,慈安寺本就香火鼎盛,這又鄰近年關,香客更是比昔日多了很多,有小僧領著她們今後廂歇息喝茶,薑筠同薑箏坐在一起,好輕易輪到了她們,燒了香,添了油錢,籌辦回府時卻俄然下起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