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娶來著,可他媳婦還小啊。
薑筠感遭到腿間的東西,渾身生硬,程文佑湊疇昔向前挺了挺腰,舔著她脖頸白淨的皮膚道:“你說,那裡都能碰,你是我的。”
“那腰也酸,腿也酸,如何辦啊?”
他輕笑一聲,嘴唇移到她的胸前,把那紅櫻含到唇裡悄悄舔舐,忽而咬了一口,薑筠全部身子都弓起來了,短促的喘氣了一聲,想要掙開他的手,叫他按住不能動。
七皇子坐鄙人麵看著他皇兄和他皇嫂恩愛的模樣,忍不住跟著調侃了一句。
她手上的髮髻已經完成,現在嫁了人,髮髻也梳成了婦人模樣。
他把手伸下去,在那邊悄悄磨著,她吸了吸鼻子,帶著哭音不幸兮兮道:“我是你的,你彆欺負我.......嗯。”
李掌設誇道:“昨兒外頭人還說瞥見我們王爺笑了,了不得了似的,我們王爺多愛笑啊,性子多好啊。”
她又扭了下身子:“腰......癢。”
他決計用了王妃這個稱呼,語氣裡多了抹嘲弄。
王爺刹時斂去臉上的笑容,規複疇前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
她身上乏累,被程文佑抱在懷裡,冇多會便睡著了。
薑筠:“......。”
薑筠:“......。”
到了衍慶殿的時候,總管寺人笑眯眯的解釋說睿王和睿王妃昨日大喜,陛下太高興,喝多了,本日不便接管拜見。
他悶笑著道:“好了好了,給你揉腰呢。”
七皇子捏著酒杯,訕訕的笑。
他扯掉她的肚兜,雙手對在一起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她腰處怕癢,有些不安閒的在他身下扭了兩下,不見他放手,小聲道:“那邊不能碰。”
太後孃娘道:“都少說兩句,哀家這孫媳婦臉皮子薄。”
他又湊上來吻她的唇,在她的下唇瓣上咬了一口,含吸著道:“你是我的,冇有那裡不能碰的,快說,那裡都能碰。”
程文佑僵著身子不敢動,半晌,才啞著嗓子道:“筠筠,你放鬆。”
程文佑揮手叫她們退下,把衣服拿疇昔給她穿,薑筠道:“你也出去。”
她感覺太後孃娘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本王瞧著王妃倒是比昨日都雅多了,李姑姑,你瞧著呢?”
德妃娘娘道:“宣王如果戀慕,也叫你母妃給你選一個王妃啊,我們宣王一看就是個寵媳婦的。”
她縮了縮脖子,程文佑把她賽過在床上,吻著她的唇瓣。
薑筠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義,偏頭瞪了他一眼,把手裡的帕子甩到他身上,他笑著把帕子拿在手裡。
她心大,早忘了昨晚哭求他放過她時的狼狽模樣,也忘了昨晚發狠似的說要把他身上也掐出那些痕子來。
他拉起她的手,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她渾身痠軟,擁著被子往床內裡挪了挪,隻留給他一個後背。
李掌設道:“當然是因為王妃都雅了。”
“甚麼時候了?”
他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睡吧,夙起要進宮給皇祖母她們存候。”
李掌設為她梳頭,他就在一旁坐著不走,薑筠紅著臉道:“你總看我做甚麼?”
他嘴唇滑到她的耳垂,把她的耳垂放到嘴裡吸允了一下,聲音沙啞道:“那裡不能碰?”
他揚起嘴角:“為夫感覺你那邊是最疼的,要不要那邊也揉揉啊。”
程文佑又帶著薑筠去給洪泰帝存候,本來洪泰帝該到太後那邊一起接管拜見的,可愣是冇見著洪泰帝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