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吾斯有膽叛漢,自是倚仗動手中精兵,南匈奴雖降服漢家,可族中不乏勇武主戰一派。匈奴人生在馬背之上,心中飛著雄鷹,怎甘於每日放牧遊獵,他們也巴望漢地的絹帛美女,恨不得學北匈奴一樣,卻跟漢人好好打一仗,他們早就看不慣南匈奴呼蘭若屍逐就單於的軟弱馴良,不敢與漢軍為敵。
“甚好!此法倒也公允!”倒是犀邪大王搶先說道,他自視這八部中多於先零交好,自支撐他的人數多,忙不迭承諾。
賈嬰見也尋不出善法處理,見其他首級也都點頭稱善,本身一部也不好與八部為敵,也隻好代那多承諾。卻聽桑莫大王笑著道,“如此便可戰役處理此事,現在犀邪大王和那多大王定要參選,不知另有哪位首級也要參選?”
其他六部大王自發那裡有這三大部族的名譽,卻誰也不敢參選,卻聽得一人語音粗暴說道,“莫桑大王同是三大部族之一鐘羌首級,鐘羌近年多與漢軍正麵比武,所建大功很多,我擁立莫桑大王為‘大首級’!”竟是那虎背熊腰的勒姐部大王說道。
賈嬰在此厚利下還是不動聲色,顯是分歧意,他一心想著報家中大仇,殺那安寧郡官以慰老父妻兒在天之靈,如果那多當不成這“大首級”,任憑先零、鐘羌叮嚀,那他報仇之日便遙遙無期了;再者他自大智謀,若那多當這“大首級”,本身平生之能也可儘情發揮,實是不枉此生。
那兵士狠狠點頭說道,“恰是!”誰也不知兩人說的何事。
莫桑大王卻恍若未見,還是安坐頓時。本來莫桑和犀邪本說好同為這大首級,可那是在穩坐尊位之時,現在不知鹿死誰手。本身鐘羌一部恰是鼎盛之時,何不也來爭他一爭,自發不輸先零、燒當,何必今後要聽他兩人的號令,便早在賈嬰與犀邪大王爭辯之時就想好此計,一邊悄悄在勒姐、且凍部大王耳邊低語,讓他倆擁戴於他。
那多見賈嬰麵對如此優渥前提遲遲不肯承諾,他也知對岸哪有甚麼匈奴雄師,滿是紙老虎,若被戳穿,本身哪另有命,對賈嬰暗恨不已。
這吾斯一反,南匈奴中好勇鬥狠之輩便迫不及待插手吾斯,吾斯部下便更加兵強馬壯,所籠皆是族中豪士。犀邪大王也是知此原因,才如此等閒被賈嬰唬住。
“賈智囊說得是,還請賈智囊讓這些匈奴的朋友退走吧,我們羌族內部之事再自行商討,你看如何?”犀邪大王此時語氣客氣了很多,足見他對匈奴軍的顧忌。眾羌目睹情勢已和緩下來,不由也都心中略定。
隻見這牢姐部首級神采陰沉,猶疑不定,終究還是走到了那多大王身後,竟然犀邪、那多、莫桑的背後都站了兩人,打成了平局!
本來漢初之時,匈奴極盛之時,漢軍莫能敵,高祖天子被冒頓單於圍在白登山七日七夜,吃儘苦頭,纔派宗室公主和親媾和。而後文景之時,療攝生息,因循高祖之策,還是嫁公主、穩匈奴。待得武帝之時,兵強馬壯,大將軍衛青龍城首功、光複河朔、七戰七捷、大破匈奴,冠軍侯霍去病漠北大戰殺得匈奴再不敢南顧,封狼居胥,漢庭大獲全勝。
自此匈奴退居大漠以北,一分為五,此中南匈奴呼韓邪單於於宣帝時歸附漢朝,而後元帝時漢庭派王嬙昭君出塞和親,自此南匈奴世代降順朝廷,南單於皆是呼韓邪單於以後,而北匈奴卻始終叛服不定。光武以後,和帝之時,大將軍竇憲大破北匈奴,班固勒石燕然,北匈奴又向北遷徙,再有力南侵,便隻剩下這歸順的南匈奴,經年承平,哪知這吾斯與車紐又發兵反叛,漢庭又籌措雄師,預備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