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長歌_(27)訓誡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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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胡公?這兩人說的定是胡廣那老頭。”一旁的劉誌心下暗道,“想那老頭當真是匹老狐狸,油滑油滑的緊。朝堂之上連句話都不敢說,那梁冀說甚麼,這老頭便唯唯諾諾的稱是,本日此人如此說這老頭,當真解氣。”對兩人所說更增了幾分興趣。

“你呀!還跟我……山洞口不就在那……”趙嫣覺得劉誌還在打趣,嗔道。她剛纔已看過四周,所處山腳正在那洞口四周,這時便走疇昔要將那洞口指給劉誌看,讓他再不能狡賴。

“是,父親,先祖君嚴公任郿縣縣令之時,政令腐敗,百姓戀慕,卻因王莽篡位,王莽授君嚴公厭戎連率,先祖仰天歎道,‘吾策名漢室,死歸其正。昔曾子不受季孫之賜,況可事二姓哉?’君嚴公說的是我本是漢朝的官,即便死了亦不能落空正道;昔日曾參不接管魯國季孫氏的犒賞,何況此時王莽要讓我奉養這異姓朝廷呢?”先祖便攜著家眷,逃進深山,不做‘新’朝的官。”青年恭謹說道。

卻聽中年墨客又對那青年說道,“為父疇前深慕胡公才識,胡公可稱得上‘學究五經,古今術藝畢攬之’,當年的策試第一,豈是徒有浮名。當年想拜在胡公門放學藝之人何止萬數,為父亦是幾經展轉哀告才氣讓你拜在胡公門下。想胡公身曆五朝,竟然愈來愈……奉那中庸之道,若不是三年前那事,哎……”

“啊!……啊!”趙嫣忍不住叫出了聲,連用手掩口,劉誌心中也是驚呼一聲,模糊記起這事,當時他剛即位,朝中之事皆由梁太後、梁冀做主,隻對本身提到說過“李固、胡廣二人詭計叛變,已被正法。”他當時也並未在乎,不想竟是如此。

“孩兒,此次你母親突患惡疾,咱父子倆才半途折返,不能再去郿縣了,你可知為父帶你去郿縣為何?”那中年墨客問道。

“當時為首推許劉蒜的便是太尉李固、汝師司徒胡廣、尚書杜喬。哪知,嗨,待得新皇繼位,梁冀翻出舊賬,誣指他三人說新皇不配皇位,更與人詭計勾搭,企圖不軌,便將三人下在獄中,以三人妻兒威脅,欲令三人屈順本身,李固、杜喬兩人抵死不從,哪知……哪知你那教員卻怕死服從,李、杜二人竟被梁冀殺了暴屍於城北,無人敢去為其收屍……”

青年知父親不欲加以微詞,不說教員油滑奉承,卻說是“推行中庸之道”。他兒時素知父親對教員胡廣極其推許,可近幾年卻似對本身教員極其不滿,常常論及先是滿臉忿色,接著連連感喟,本身也不便多問為何,本日父親竟親口提及此事,不免格外存眷。

劉誌也被趙嫣這番行動嚇了一跳,也是四下望去,隻見四周景色與先前來時普通,未見有異,茫然不解。隨即卻聽趙嫣“嗤”地一笑,她心中唸到,“我真蠢!想是誌哥哥早醒了,將我負出山洞外,還假裝才醒,用心逗我玩呢,想嚇我一跳,此人真壞!”想罷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劉誌。

這幾句話說得青年臉是一陣紅,一陣白,他知父親對教員有成見,也再不敢回嘴,隻連連稱是,那中年墨客道,“邕兒,也趕了很多路了,先停下安息一陣吧。”因而三人一馬便停在道邊一顆樹旁歇息。

“當年質帝夭亡,梁冀欲立蠡吾侯劉誌為帝……”中年墨客道。

實則趙嫣在劉誌昏倒後不知哭到悲傷欲絕過幾次,又不知幾次欲與愛郎共赴鬼域,此時卻隻輕描淡寫地簡樸說著,直是情到深時何必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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