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與孫翊端碗隻飲一口,周瑜放碗上桌,聽他兩人談天,孫翊肚餓,隻顧拿餅自食。
吳景與張昭,周瑜相商,最後結論便是孫策暫不能與袁術為敵,張昭叫吳景帶孫策之弟孫翊去往壽春為質,周瑜叔父剛好也是幾月前被袁術招到壽春為官,周瑜同去,也有照顧。
吳景也不客氣,舉碗回敬便飲,一碗酒喝完,放桌又倒一碗。
周瑜道:“劉備此人乃是亂世梟雄爾,聽聞身邊有二人萬人敵,又馳名流糜竺,陳登互助,我等如果硬攻,怕是很難攻陷盱眙與準陰兩地。”
吳景點頭應是,又問:“太尉馬日蟬可在府上,我當去拜訪一番。”
周尚道:“袁術糧草,軍資皆是勉強保持,袁術想占徐州敷裕之地,可做用武之地,隻是四周出兵皆不能勝,正與劉備相持,一時不能下。”
吳景問道:“呂布為何要占徐州,劉備待他不薄,且劉備鄙人邳布有重兵,呂布就算故意也是有力。”
吳景車隊啟程,護兵百人,侍從十餘人,家眷十多人,吳景,周瑜,孫翊皆是騎行,長幼,女眷坐車,十幾人三,四乘便夠。
周瑜道:“叔父隻知其一,不知其二?”
周尚道:“公謹,你速速道來。”
周瑜答:“我思考幾日,研討數人道情,當有一法,不知勝利機率多少也,可向袁術獻計一試。”
入夜周尚擺酒接待吳景與孫翊,孫翊話少,脾氣外向,見人便是問候幾句。
周瑜道:“叔父所言及是,但我聽聞守下邳之人便是劉備三弟,此人殘暴,脾氣莽撞,與陶謙舊將反麵,我等可找到空地,誹謗之,叫陶謙舊將引呂布入城。”
周尚道:“劉備待陶謙舊將皆是不錯,以禮相待,怕也不弱陶謙待他等半分。”
周尚道:“你等吃餅就酒,隨便便好。”
周瑜答覆:“叔父,過喻。”
吳景,周尚來了興趣,周尚知其侄有些急智,如果助袁術取下廣陵郡,袁術必會親眼相加,何愁大事不成也。
孫策正攻吳郡之地,孫權移都建業之前,曲阿尚為吳郡治所,孫權移都以後曲阿便劃爲丹陽管瞎。
孫翊本年十二,也是懂事,隻是脾氣內象,不似孫策,身高體壯,很有長兄孫策英勇之風,車隊行到入夜便找村莊歇腳歇息,有百人護兵防身,倒是無人敢來劫路,壽春至曆陽五六百千米,日行百裡,旬日便至。
周瑜點頭,又道:“此事關頭便在呂布身上,呂布駐小沛為劉備守其流派,心中多有不甘,如果我等助呂布取下徐州,劉備必會大驚,帶兵回救。”
周尚擺酒並未告訴彆人,隻是在客房擺了幾張桌子,幾人喝酒,吃肉,談天,幾人坐好,周尚便敬酒道:“你等周車勞累,便也辛苦,我等滿飲此碗,當是解乏。”
吳景講完,便望周瑜,周瑜一向聽話,也未出聲,見吳景望他,他便迴應。
三人端碗便喝,成與不成皆看造化,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皆是此理。
孫堅一亡,吳夫人擔憂三子被人暗害,便舉家搬回孃家廣陵郡江都定居,孫堅討董卓之時,三子尚小。
周尚道:“來,我等滿飲此碗。”
周尚笑道:“此計倒是與曹孟德被陳宮端了老窩如出一輒,倒可一試。”
吳景道:“公謹此謀當也算奇也。”
袁術糧草皆是幾郡征得,月耗十萬石糧草,勉強保持,軍資也是捉膝見肘,袁術幾人謀士倒也經心極力。